穆珍珍问:“姚启莲认得那个小秘书吗?”
“认得呀。”大姐说,“他俩年纪就差了三四岁,经常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小秘书知道姚启莲的身份吗?”
“那肯定不知道,姚启莲嘴巴很严的,他实习的时候,连我都不知道。”
穆珍珍想了想,问:“你还记得那个小秘书的名字吗?或是姓什么?”
“名字……”大姐又回忆起来,“这都二十年了,我想想啊,好像是姓……萧,萧什么来着……”
听到对方姓“萧”,穆珍珍心头巨震,一颗心凉得彻底,她闭了闭眼睛,没有让大姐发现她的震惊。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穆珍珍说。
萧枉和容修诚的亲子鉴定是穆珍珍找人做的,那家机构还留着萧枉的血样,穆珍珍找了个机会,和容晟哲一起去参加体检,顺利地拿到丈夫的血样,又一次送去那家鉴定机构,做亲子鉴定。
结果印证了她的猜测,样本一(容晟哲)和样本二(萧枉)有99。9999%的概率,是一对亲父子。
拿着鉴定报告,穆珍珍看笑了,她想事情怎么会如此荒诞?当初她还是问了专家,才拿公公的血样去和萧枉对比。
老头子和萧枉有亲缘关系,所有人都觉得在意料之内,谁能想到呢?容修诚的确是萧枉的亲爷爷,但姚启莲并不是萧枉的亲爸爸呀!
那一天,穆珍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再看到满脸堆笑的容晟哲时,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那天是元宵节,容家有聚餐,不仅是容晟哲,所有的容家人都很开心,简直像打赢了一场大胜仗。
容修诚凭空多了一个孙子,面色都红润了不少;傅妍姝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终于赶跑了姚启莲,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容晟哲知道自己离接班不远,聚餐时喝了点酒,还来向穆珍珍求欢,穆珍珍心中厌恶不已,推开他,冷冷地说:“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容晟哲生气:“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怎么老不让我碰?”
穆珍珍才四十五岁,身材容貌一直保养得很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容晟哲,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容晟哲捂着脸,惊愕地看着她。
穆珍珍说:“滚。”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过亲密行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穆珍珍心里自然是恨的,她恨容晟哲,恨姚启莲,恨那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也恨萧枉这个野种。
她终于能够理解傅妍姝对姚启莲的恨意,深深地共情,就是没想到,自己也会碰到这种事。
她可是穆珍珍!是全国老百姓家喻户晓的女演员,她为慷特葆做了二十年的代言人,兢兢业业地演戏、拍戏,爱惜着自己的羽毛,与容晟哲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时,永远是一副伉俪情深的形象,结果呢?她得到了什么?
只有背叛!
愤怒之余,穆珍珍又开始思考,姚启莲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继续隐瞒着萧枉的身份,意欲何为?
穆珍珍猜测,他们是想等待更好的时机,彻底地掀翻容晟哲,抢走原本就该属于容家钰的一切。
容家钰,是她唯一的儿子,穆珍珍想,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容家所有的一切,所有、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能是容家钰的!
萧枉本来就不该存在,二十年前,他就该消失了。
——
容家钰在英国待了一年,暑假时回到钱塘,惊讶地发现,父母已经分居,穆珍珍搬去了西南边的一个高端小区,容家钰不明白她与父亲之间碰到了什么问题,问问她,穆珍珍也不愿回答。
容家钰只能两头跑,这天,他住在母亲家,保姆阿姨做了晚餐,母子二人一起用餐,穆珍珍看着面前越发俊美的儿子,问:“你和宋文静,现在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