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亲昵,飞快地去洗澡,萧枉在浴缸洗,宋文静在淋浴间洗,洗完后,宋文静穿上浴袍,看萧枉从浴缸里爬出来,冲着他吹了一声口哨:“哇哦,美男出浴图。”
萧枉瞪了她一眼。
宋文静帮他把假肢抱过来,萧枉坐在浴缸边,擦干身体后,没穿硅胶套,直接把两截残肢伸进接受腔,手在台面上一撑,人便站了起来。
宋文静早已准备好浴袍,帮他裹上,问:“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萧枉说:“就一小会儿,没关系的。”
他订的是高层景观套房,带一个大阳台,两人来到阳台上,看看时间,距离跨年只剩几分钟了。
萧枉从身后搂着宋文静的腰,与她一同欣赏这陌生城市的夜景。跨年夜,所有建筑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临近十二点照样光影璀璨,宋文静的眼睛莫名发热,说:“我好喜欢现在的生活呀。”
萧枉:“嗯?”
宋文静说:“就很充实,很幸福,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努力。每天早上睁开眼,就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即使是休息天,也不会内疚,知道这是我给自己的奖励。每天晚上睡觉前,会很感恩,觉得自己好棒啊,又快乐地度过了一天。”
萧枉笑了,吻吻她的脸颊,说:“我和你一样,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是以前梦寐以求的日子,终于让我过上了。”
宋文静偏过头,问:“等我进组后,咱俩又要好一阵子见不到面,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萧枉说:“不会,我可以去探班,就像你在横镇时那样,半个月去一次,和凌楚夏都处成好哥们了。”
宋文静“咯咯”笑:“可我这次去的是长沙啊,那么远,你还要半个月来一趟吗?”
“长沙又不远。”萧枉说,“坐高铁就能到,你等着吧,我会去的。长沙的夜生活很丰富,湘菜也很好吃,我去玩过,很喜欢那儿,到时候我陪你去逛逛。”
宋文静心里甜滋滋:“好呀。”
沉默数秒后,萧枉说:“跟你说个事。”
宋文静:“什么?”
萧枉说:“昨天,张兆翀给我爸打电话了。”
“张兆翀是谁?”宋文静刚问完就想起来了,“哦,张韵竹的爸爸,他找你爸做什么?”
萧枉说:“他打算收购慷特葆,问我爸愿不愿意回去做董事长。”
宋文静吃了一惊:“啊?!”
萧枉说:“我爸拒绝了。”
宋文静眨了眨眼睛:“你爸……以前,不是一直想做慷特葆的董事长吗?”
萧枉说:“你都说了是以前,我爸早就看开了。他和我说,自从离开慷特葆,他就彻底地死了那条心,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去。他现在过得也很开心啊,管理着安通科技,有老婆,有儿子,有妈妈,他再也不想去蹚那趟浑水,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宋文静点点头:“这样挺好的,回去了是非多,没什么意思……诶?那容家钰呢?他还会留在慷特葆吗?”
“不会留。”萧枉说,“张兆翀告诉我爸,容家钰打算移民去欧洲,去哪个国家还不一定,可能是北欧,那边清静。”
宋文静心中怅然:“哦……”
这时,“嘭”的一声响,她眼前一亮,只见一抹火球在夜幕中冲上天空,继而炸开,变成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很快,更多的烟花在眼前绽放,五颜六色,耀眼夺目。
“哇!萧大宝,新年快乐!”宋文静伸长双臂,兴奋地叫了起来。
“嗯,小宝,新年快乐。”萧枉不像她那么张扬,依旧抱着她,并在她颊边印下一个吻。
烟花秀持续了十几分钟,还没放完呢,阳台已经空了。
房间内,两件白色浴袍丢在床尾凳上,一对年轻的有情人在床上纠缠,他们温柔地接着吻,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急促的喘息声很快响起,还伴随着发红的皮肤和淋漓的汗水,灯光没熄灭,不知何时,烟花声消失了,寂静的房间里,宋文静凝视着萧枉的眼睛,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说:“今天晚上,重一点,好不好?”
萧枉眼里带着晶亮的笑意,说:“好。”
……
——
一月份的澳大利亚正值炎夏。
萧枉是第一次来,宋文静更是首次出国,她跟着萧枉在澳大利亚玩了十几天,看什么都新鲜,还在黄金海岸漂亮的蓝绿色海水边勇敢地尝试了比基尼,萧枉尽职尽责,帮她拍下无数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