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小娼妇,打死你!”
“不检点,带坏小孩子,打死你!”
“两个贱人,一把年纪了还乱搞!”
“嘭嘭----”
“嘭----”
群众们边怒骂,边把手里的东西朝两人扔了过去。
不知是谁,大手笔的扔了一个臭鸡蛋上去。
臭鸡蛋正中王爱珍的脑门,腥臭的蛋液在她的额头炸开了花。
旁边押着王爱珍的人,忍不住稍微后退了一步。
裴爱国的头顶上被扔了一片焉绿的烂菜叶子。
洪队长走到了台上,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他清了清嗓子喊道,
“同志们,大家安静一下!”
说完,他看了一眼站在台边愁眉不展的纺织厂厂长----许厂长。
狗咬狗
许厂长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走了上去。
许厂长站在审判台中间,对着群众深深的鞠了一躬,他凝重的说道,
“同志们,我是纺织厂的许厂长,对于我们厂里出现如此不道德的恶劣事件,我深表遗憾,并且表示强烈的谴责。”
许厂长咽了咽口水,抬手指向洪队长,“此事交由洪队长全权处理,我们纺织厂对此完全没有意见。希望群众一起监督,纺织厂绝不包庇任何不检点不道德之人!谢谢大家!”
许厂长说完,又对着乌泱泱的群众鞠了一躬,表明了他们纺织厂,绝不包庇的明确态度。
“哎----裴副主任啊,你怎么能走错路呢!”
许厂长看着裴爱国,惋惜的摇了摇头。
裴爱国哆嗦着嘴唇,打颤的牙齿险些咬到他的舌头。
他也后悔啊,本以为逃过了一劫,没想到背后之人如此之狠,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现在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了,铁证如山,他真的完了。
洪队长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喊道,“同志们,你们也看到了,两个不道德分子已经认了罪,那。。。。。。”
“我反对----裴爱国!!!你死人啊,你说,你到底是不是被这个骚货勾引的!啊!”
江红梅披头散发的靸着鞋子,跌跌撞撞的往纺织厂这边跑过来。
她边跑边大声的嚷嚷,打断了洪队长的话。
洪队长蹙了蹙眉,呵斥道,“是谁在乱喊乱叫?”
“我草你妈的小贱人,让你勾引我爱人!”
江红梅冲到高台边咬牙切齿的骂道,伸手脱下一只鞋子就往王爱珍的脸上扔去。
“啪-----”
鞋子正中王爱珍的正脸,她的鼻子瞬间冒出了两行鲜血。
裴爱国原本混沌一般的脑袋,瞬间清明了起来,他挣扎的大叫起来,
“我冤枉,我是冤枉的,都是王爱珍她勾引我的,这个贱人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