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是那两个敌特分子,他们才是畜生,反正不是她!
没错,她是救人的,那伤可是他们打的,又不是她。
周奶奶点了点头,轻叹了道,“周安那孩子可怜啊~好好的一家人就剩下这么个独苗了,腿又被伤成那个样子,造孽啊!这要发现的迟一点,这孩子。。。。”
“哎----”
周奶奶摇了摇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拄着拐棍站了起来。
今天她说的话太多了,人老了,忍不住就有些唠叨了!
江成月跟着站了起来,提着煤油灯给周奶奶照着路。
她没有接话,老人家感叹几句很正常,并不是句句都需要她响应。
而且她和周安又不熟,这话也不好接下去,索性做一个倾听者好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就飘起了稀稀拉拉的雪花。
江成月坐在驴车中间,周围围了一满满的人,大家挤在一起倒是不觉得冷。
还好她来的早,背的大竹筐挂在了板车前面的把手上。
来的迟的人,竹筐都背在身上,面朝驴车里面,后背背着的竹筐悬空在板车外面。
一路这样背到镇上,两个肩膀都烂酸的!
众人缩着脖子,笼着袖子坐在驴车上,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刷白了众人的脑袋和眉毛。
摇摇晃晃颠颠簸簸中,驴车终于到了镇上。
江成月背起竹筐,准备先去邮局把东西寄出去。
“江成月!你也来镇上啦?”
谁还没个事了
吴冬梅提着一布袋榛子,眼神闪烁的瞄了瞄江成月后背的竹筐。
可惜她比江成月矮了个头,踮起脚尖也没看清楚里面装了啥!
“嗯!”
江成月看了她一眼,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嗳----你这棉袄是新买的吧?跟上次的颜色不一样,你可真有钱啊!”
吴冬梅紧跟在江成月身边,羡慕的看着她身上的棉衣棉裤。
同样是来下乡的,人家就能左一套右一套的换着穿。
她就这么惨,只有身上这一套稍微厚一点的,还是刚来的时候自己扯布做的。
都穿了好久了,已经埋汰的不得了!
江成月淡淡的扫了吴冬梅一眼,“你很闲?”
吴冬梅一愣,呆呆的摇了摇头,“不闲,我。。。。”
“不闲,还不忙你去的,跟着我干什么,我还有事!再见!”
说完,江成月快速的往邮局方向走去。
邮局就在供销社旁边没多远,她上次去供销社的时候就看到了。
吴冬梅还没反应过来,江成月就走远了。
她气的狠狠的啐了一口,“呸---得意个什么劲,谁知道这钱来的干不干净,天天跟周木眉来眼去的,怪会巴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