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的心里也不好受,总感觉嗓子眼有些发紧,她只能不停的点着头。
“这些羊肉妈都切好了,你回去的时候别忘记吃,放久了就坏了!”
江母吸了吸鼻子,继续念叨着,“这瓜子你早点吃,潮了就不脆了!还有这炸面果,都要记得吃啊!”
江成月连连点头,“好,我都记得了!”
“坐火车冷,这毛线裤你明天穿一条,还有一条妈给你塞包里,回去换着穿,啊!”
江母嘱咐完,背过身去抹了一把眼泪,悄悄的把那袋奶糖塞在了江成月的包里。
两只包也没有很大,这塞一点那塞一点,很快就差不都装满了。
毛线裤特别的厚实,占了大半个包,江母咬着牙硬塞进去的。
包还要留一点位置,明早要装水囊进去的。
江母想了想,又掏出十个鸡蛋洗了洗,放在锅里热着,
“明早妈起来煮水饺给你吃,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吃了饺子弯弯顺!这些鸡蛋明个装包里,留着路上吃,别饿着自己!啊!”
江母到处忙忙碌碌的,一会想起一样就塞一样。
她一下都不想停下来,一停下来,眼泪就止不住流。
想到闺女一个人去乡下,她就心里憋的慌。
离别的车站
江成月看着忙来忙去的江母,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下来了。
这一晚,睡觉的时候,江母把江成月搂的紧紧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往下流。
江父睁着湿哒哒的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江成峰的拳头塞在嘴里,咬的都快出血了,他恨自己没用,不能保护好妹妹,让她一个人去下乡。
一大早五点不到,江父就爬起来了。
他提着一袋桃酥和一些炒货,去村长家借雪爬犁了。
昨天他跟村长打过招呼了,今个早上会早点过来借。
所以,当江父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已经在门口抽着旱烟等着了。
江父把钱和东西给了村长,驾驶着雪爬犁回去了。
江母在江父出去的时候,也爬了起来。
她摸着炕,总觉得不够热,怕闺女冻着了。
江母往灶台里添了几根柴火,准备先把锅里的鸡蛋煮熟了。
江成月在江父起床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她一直躺着装睡,没起来。
她知道江母最喜欢喊她起床了,帮她穿衣服洗脸。
所以她就静静的躺着,等江母忙完来喊她。
江成峰也早早的就醒了,他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去帮江母烧火了。
他一边烧火,一边烤着妹妹的衣服。
江成月听到了江父回来的声音,但是一直没听到他走进来。
江父绑好雪爬犁后,就笼着袖子站在门口没进去,怕开门把闺女吵醒了。
听着屋里这么安静,他就知道闺女还没醒。
江成月担心江父冻到,赶紧使劲的翻了一个身,打了个大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