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荷轻笑了一声,“是啊,她在村里五六年了,怎么会不知道桃花婶是啥人呢!我还挺佩服她的勇气的,我要是遇到这样的婆婆,我感觉我应付不过来!哎~~~”
江成月扯了扯嘴角,拍了拍许荷的后背,
“你啊你,干啥杞人忧天啊,桃花这样的婆婆满村也就这么一两个,你以为满大街都是呢!再说了,遇到那嘴毒的婆婆,大耳瓜扇上去就完了,吵吵个什么劲!”
许荷惊愕的看向江成月,
“月月,你这话可别乱说啊,那可是长辈,怎么能---能那样呢!你想想就行了,可不能真动手啊,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江成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老许啊,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讲究的就是你来我往,那婆婆对你好,你对她也好,没毛病!可是那婆婆对你不好,你还上赶着讨好,那可就是脑子纯纯的有毛病了!我可没你那么善良啊!”
许荷蹙着眉想了想,“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子的。我家那边好多婆婆磋磨儿媳妇的,儿媳妇闹起来的话,那婆婆好几个闺女儿子一起摁着儿媳妇打。儿媳妇势单力薄的,怎么搞的过那么多人啊,只能忍着了!”
江成月嗤笑一声,“老许,你就记住一个,这人啊,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你要是被人欺负了,就摁住其中一个往死里打,打到大家都怕你,以后他们就不敢随便欺负你了。拳头打不过,那就上刀子,捅到一个是一个,只要别把人捅死就行!”
许荷震惊的看着江成月,“这怎么掌握不把人捅死啊,拿刀子一不小心那可就出人命了啊!”
老许有目标了
“你看你这就不懂了吧,我有一本医学人体内部结构书,等会儿给你好好看。只要不捅到重要部位,那就死不了人的!”
许荷瞪大了眼睛,使劲点了点头,“真的?那行,我们赶紧学学去。”
这一下午,许荷还真就认认真真的研究了好几个小时的人体构造。
那本江成月不晓得在哪个犄角旮沓里找来的医学书,许荷看的都入了迷。
“老许,你喝点水吧!”
江成月瞅着许荷坐在那里看着医学书,半下午都没挪过腚,嘴巴都有点干了。
“嗯!”
许荷头也不抬的轻轻的应了一声。
江成月长舒一口气,把碗塞到了许荷的手里,
“你喝口水再看吧,嘴巴都干巴的翘皮了!”
许荷这才反应过来,她迷瞪瞪抬头看了一眼江成月。
然后又看了眼手里的碗,她这才感觉嗓子眼渴的快冒烟了。
“咕噜咕噜~~~”
许荷仰头把一碗水全都喝了下去,“啊~~~真舒服,谢谢你!”
江成月勾着嘴角笑了笑,“你这看的也太入迷了,你对医学这么感兴趣,以后准备当医生吗?”
许荷苦涩的抿了抿嘴,“哎,我倒是想呢,只怕是没这个命了。每年工农兵大学生的指标就那么点。
这都好几年了,黑土村都没弄到过一个指标。我这年纪恐怕是熬不到被推荐了,而且今年周木好像对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怕是没机会了!”
江成月喝了一口水,挑了挑眉,“就算没有工农兵大学生的指标,肯定也会有别的出路嘛,国家在进步,总会给我们这些知青一条出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