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哪有现管的吓人啊。
小翠吐了几口嘴里的沙子,抽抽噎噎的走过去,
“军人同志,我---我也没想打架的,就是我家那狗实在是太可怜了,我这一时没忍住,就跟她吵了起来。”
“我家的小黑啊,好好的嘴被勾的稀烂啊,哎哟我的心啊~~”
小翠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哭唱。
旁边的两个村妇被小翠哭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她们哽咽的扶住了小翠的胳膊,
“那狗特别的有灵性,这下是真的受大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安寿村的村长媳妇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听大家伙说了前因后果,她笑着走上前劝说道,
“哎哟,这可真是巧了不是。”
“我都听说了,这确实是个误会,吵也吵了,闹也闹了,大家各退一步就算了吧。”
沈博远瞥了田思思一眼,看向村长媳妇,
“确实是误会,不过我家人也确实误伤了她的狗,该赔还是要赔的。”
田思思鼓了鼓嘴,垂着眼皮子不吱声。
她浑身杯抓的还疼呢,那几个村妇下手可不轻,是不是也得赔她点医药费。
这话她不敢说,因为她下手也不轻。
有大哥罩着了
村长媳妇轻拍了两下小翠的肩膀,
“快别嚎了,我家里有一些治疗创伤的土药,往狗嘴里撒一点,很快就好了。”
村长媳妇看着沈博远,越看越觉得面熟。
岛上的士兵比较多,驻扎在她们村附近二营的士兵,她大多数都能认识。
这个军官好像前段时间来过她们村里,跟李营长聊了一会儿。
瞅着李营长那客气的样子,说不准这年轻的军官职位比李营长还高。
想到这,村长媳妇笑的更加客气,
“军人同志,都是一点小事,那狗也没啥大问题,就舌头勾破了一点。”
“那哪是一。。。。”
小翠不服气,张嘴就要反驳。
村长媳妇快速的捏了一下她的胳膊,张嘴打断了她的话,
“是啊,那哪用得着闹这么大,都是一时上头,没压住脾气哈。”
曾强拉着脸,抱着儿子走了过来。
阳阳眼睛哭的通红的,不停的抽噎着,看着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老娘们打架,扒拉孩子干啥,看把孩子脸上挠的。”
沈博远看到阳阳脸上那两条长长的抓痕,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