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觉,啥也没有。”
朱春兰晃着手电筒给自己打气,拉着铁柱就往屋里走。
孙星海刚好从洗澡间走出来,扫了慌张的母子一眼,
“干啥呢,鬼喊鬼叫。”
“爸爸,俺刚刚在院子里拉屎,听到好大一个耗子吃萝卜,咔哧咔哧的可吓人了,它还把田婶家院子的菜全都拔了。”
铁柱瞪大双眼,双手比划着老鼠的大小。
朱春兰白着一张脸,连忙把门关好,
“肯定是脏东西,耗子哪有那么大力气。”
“胡说八道啥。”孙星海白了朱春兰一眼,“说不定是黄皮子,那玩意精的很。”
“对对对。”
朱春兰连连点头,她怎么忘记还有黄皮子了。
黄皮子可是通人性的,糟蹋菜地也是常有的事。
再说了,脏东西都是要害人的,糟蹋菜地没必要吧。
朱春兰自我安慰了一番,洗漱好躺倒床上的时候。
她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对。”
“干啥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得亏孙星海心理承受能力强点。
要是别人晚上睡得好好的,旁边媳妇诈尸一样的窜起来,早就吓掉地上了。
朱春兰拍了一下孙星海,“俺刚才突然想起来,小沈家院子里的不是耗子黄皮子,应该是叶红梅。”
“啥?谁是叶红梅啊?”
孙星海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政委的表侄女,叶红梅你忘记啦。”朱春兰捣了一下孙星海,“她早上从高艳眼皮子下跑了,高艳找了她一天了。”
“哦~~是她啊,这女人是真能折腾,老叶脸都被她丢光了,这两天一直都板着一张脸。”
一说叶政委的表侄女,孙星海立刻就知道了。
整个部队都传遍了,都在说叶政委的表侄女,只是很少有人提她的名字。
刚刚朱春兰冷不丁的说叶红梅,他都没反应过来。
“对对对,就是她,俺猜在小沈家院子里的就是她,饿急了跑去菜地找吃的了。”
朱春兰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啧~~~”
孙星海感叹道,“没看出来,这女人还是个狠人啊,这天藏在外面,不得冻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