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寸寸灼烧,烧得她七死八活。
廖爱珠抻着脖子口干舌燥呻吟:“好渴……”
“一会让你喝水。”一道声音对她说。
像是知道她的痛苦,迷乱中一双手撕拉一声解除了束缚。她咕哝骂了句王八蛋,在冷得打哆嗦时炙热的温度覆上身躯。
那是一团火,却是她的及时雨。这一次的灼烧不再煎熬她的心。软厚大床被挤压着摆动,久违的快乐感觉让廖爱珠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沸腾跳跃,思想迟钝麻痹,感官异常灵敏。
她如同飘荡在绵厚的云端一般舒畅。
浓浓酒气随汗水蒸腾,额角的汗液渗进眼睛,刺痛使廖爱珠理智回笼,一点点看清眼前的景象,随即尖叫一声将人掀开。
覃原祺被推到床下,怔愣片刻很快镇定,抓住廖爱珠脚踝把人拖到身边,淡定说道:“先做完。”
健硕挺拔的身躯带着滚烫温度又要压在廖爱珠身上,柔软的床铺被压出一道道折痕围着廖爱珠。她傻愣在那,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扯断电话机砸向覃原祺破口大骂:“你个王八爹p眼拉出来的王八蛋!”
廖爱珠一边骂一边爬起来找衣服,发现裙子被扯烂又是一波暴怒,跳到覃原祺身上对他拳打脚踢。
屋外,保洁员熟练打开吸尘器,推着从走廊一端走向另一端。噪音充斥整个楼层,只有这里不用担心有客人投诉,顶层的房间留作招待用,平时根本不会有外人上来。
在这里覃原祺可以为所欲为。
“嫂子,生气了?”
屋内一片狼藉,玻璃渣碎散一地。覃原祺叼着烟不紧不慢系袖扣,瞟了一眼磕破的眉角,目光转而看向镜中的廖爱珠。
她披头散发坐在床中央,抱着被子声泪俱下控诉:“我要报警。”
话说完手机马上被送到跟前晃了晃,覃原祺站在床边垂眼问道:“要不要帮你打电话?”随后手指迅速按下110并且外放。
廖爱珠僵硬地抬眼,两人在回铃声中对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抢上来将手机摔掉。
“不是要报警吗?”覃原祺斜睨她,抬手抽了一口烟又仰头享受地将烟雾喷在空气中明知故问,“怎么挂电话了?”
廖爱珠沉默不语。
阳光照在地上玻璃缸折射出一道光,光影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又落回桌上,覃原祺靠在桌边朝缸里掸了掸烟灰,这才云淡风轻说:“别闹了,没用的。”
以覃家在南湖市的背景这件事闹到台面上吃亏的只有廖爱珠。她没有能力和覃家撕破脸,到时一意孤行别说覃原路,可能就连亲妈也不会向着她,这一点双方心知肚明。
房门敲响,覃原祺看她一眼走去开门,等再回来时拿来和先前一样的裙装。
“洗手间有化妆品。”他吐出一口烟直接按灭烟头,将衣服递给廖爱珠,“收拾一下别让我哥发现。”
廖爱珠表情木然,伸手去拿拿了个空。她抬眼,只见覃原祺嘴角轻挑,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盯着她警告:“我们是男欢女爱一时冲动,错也是两个人的错,记住了?”
衣服重新递到跟前,廖爱珠一把抢过直接走进浴室,等再出来时她重新恢复成早上那副光彩照人的模样。
“我送你回去。”覃原祺靠在桌边打量廖爱珠,目光将她从头扫到尾,看着婀娜的背影走到门口沉默半晌对他说:“一起回去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