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汽车轰鸣听得廖爱珠心慌,呼吸挤在吻中,她着急催促反而让许怡宸慢下来,拿捏着她慢慢折磨。
“快点,我男朋友来了。”
“请他上来呀!”许怡宸阴阳怪气,“看看我们姐弟感情有多好。”
“王八蛋。”廖爱珠不服气,从许怡宸第一次开始身上的本事全是她一手一脚教出来的。她像个驯服战马的沙场悍将与他搏斗。
两人几番交锋才谈和休战。
廖爱珠匆匆系上裤扣对对面说:“晚上我不回来吃饭……有可能在外面过夜。”
窗帘掀起吹散一室情欲。
本来餍足趴在床上的人忽然坐起朝外面丢枕头发脾气:“别吵啦!”
许怡宸转头没好气道:“跟我说干什么,跟你妈说去。”
“吃醋了?”廖爱珠调了调内衣肩带睨着对面打趣,“想做我男朋友?给我买包就答应你啊。”
她的玩笑没逗笑许怡宸,反而换来冷眼凝视。
“少跟那吃软饭的来往。”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蠢猪。”
许怡宸抓住迎面甩来的巴掌,他话说一半没心情说下去,转身倒在床上赌气睡觉。这一觉迷迷糊糊睡到凌晨,直到廖爱珠气冲冲回来拿拖鞋把他砸醒。
“死贱嘴,都怪你!”
许怡宸愣了愣,回过神幸灾乐祸。
“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廖爱珠抬手一巴掌。
两人扭打到床上,打了一会又亲了一会,廖爱珠躺在许怡宸腿边忿忿不平抱怨下午的遭遇。
她满心欢喜拉着男友买包,结果那货一试真金白银立刻露馅。人是富二代没错,但只有个空架子,家里给的钱还不如普通人家给小孩的生活费。那些车和衣服鞋子全是前女友买的,信用卡还欠了一堆竟然不要脸的开口要廖爱珠帮他还。
“我信誓旦旦跟人家说好了拿货,一到那就让我丢个大人,死穷鬼!”
许怡宸靠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扒拉吉他,听对面骂完哈哈大笑,坐起身去抓廖爱珠的手,“不听劝,活该。”
“我还没问你,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别提了,这回真他妈看戏掉井里……”
廖爱珠男友这事是许怡宸捎带偷听到的。
集团附近有块地许家和程家争了好几年,虽没正式宣布,但程家拿下这个大项目已是板上钉钉。最近对方为了资金周转打算卖掉手上覃源的股票。许父见抢不到项目便谋划着找时机趁火打劫赚一笔。
期间,廖母谈起集团下游的合作商顺道八卦廖爱珠男友一家。本来这事就听个乐子,但接下来许父话锋一转谈起要把家业全部交给许怡宸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