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
常念总算知道应莺为什么迟迟拿不下卫晏修,嘴上老公老公欢快叫着,心里行动还在天南海北。
应莺这厮,怕只图卫晏修的色。
也不知道应莺知不知道她本心。
“那你什么时候能拿下卫晏修?”
“今晚。”
应莺胸有成竹地喝下最后一口果酒。
“我走了,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常念乐了,她今晚是真打算酒后墙上啊。
“不用,我家司机也到了。”
“行。”
应莺一上车看见卫晏修坐在主驾上,心里闷闷不乐,还以为能在车上拿下卫晏修。
还是要等。
可是,她不想等了。
她想吃点甜头。
应莺坐好,安全带都不带系。
空气静了会,卫晏修眼神望过来,温柔里带着妥协。
男人上身挺拔,越过中间,应莺看见他抽出安全带的手背筋骨起伏。
从右往左,咔哒一声,把应莺意识叫回来。
应莺双手捧住卫晏修的脸,让卫晏修动不能动。
“为什么要等二十五分钟才给我发消息?”
卫晏修说,人说的话可以折射出他内心的想法,可是她从卫晏修的话里看不透卫晏修的内心。
应莺眼神迷离,两人鼻尖不到三厘米。
“你喝酒了。”卫晏修脸色不悦。
“嗯。”应莺大大方方承认。
卫晏修的等待让她想到她第一次上幼儿园。
那时她的爸妈虽在,两人却无法送她上幼儿园,是卫晏修送她去的。
卫晏修八岁时身高已经超越同龄人,她小小一只,双手搂紧他脖颈。
“别怕,哥哥等你,你放学,第一眼就看见哥哥。”
“不许骗我。”
“嗯嗯。”
应莺进幼儿园最后一眼,仍然不太放心看他一眼,回应她的,是卫晏修暖暖的笑。
他眼睛大,笑起来也不会眯成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