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晏修把车钥匙递给代驾,坐到后边来。
“哦,我这人不习惯给太太当司机。”
卫晏修还自己解释了一句,应莺依旧侧着脸不看他。
“好好,我的太太果然孩子心性。”
怎么还倒打一耙,分明是他先试探她!
应莺咽不下这口气,准备跟卫晏修理论理论,她侧头,男人的唇落在她唇瓣上。
不久之前深吻场景陡然冒出来。
“这下不生气了吧?”
卫晏修的吻就没有素的,前后的隔板升起来,卫晏修离开应莺唇瓣时,舌尖从她的小舌上缠绕松开。
“生气!”
“那怎么才能不生气?”
这人好没趣,哄人都不用心。
应莺眼神望他的西装裤瞥了眼,很扎眼,他现在装都不装了。
倏地,应莺想到暴雨时的深吻,卫晏修是不是已经……?
“看过了吗?”卫晏修温柔的问。
应莺脸上一红,哎,又被他吸引住了,他简直男妖精来的。
害,应莺羞涩比往常稍减,她毫不羞耻地说:“没有。”
“那你继续看。”
应莺:“……”
“要想我不生气,今晚让我睡你。”应莺说最后半句话,还是压低声音,人往卫晏修跟前凑了下。
卫晏修拢住她的软腰,鼻尖对鼻尖,眼眸漆黑:“不行。”
“为什么?”
“你感冒还没完全好,你受不了。”
应莺足足用了一分钟理解那四个字。
他他他以为他很大吗!
卫晏修见她脸上一会红一会黄的,以为她就此把这件事翻过篇。
车行不到一半,怀里的姑娘又推搡了他几下。
“卫晏修,我生气是因为你在试探我。”
应莺小脸肃穆着,卫晏修脸上玩味的笑一点点消隐。
“无论谁跟哥哥比,我都会选哥哥。”
“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了哥哥。”
“你喜欢哥哥吗?”
“喜欢。”
“哪种喜欢?”卫晏修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感。
应莺抿着唇,眼神压着几分不明了的情绪,又不说话了。
说复杂,她没想过从小带她的哥哥成为她的老公,两人不再单纯睡觉;说简单,她还是跟卫晏修睡在一起。
“阿莺……”卫晏修不忍见她这么为难,便不打算让她想下去,应莺率先捧住他的手,“哥哥,不管哪种喜欢,我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