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一下跳三级,可是成为学生们的标杆。”
“还好,没有卫晏修跳的多。”
她二十二岁读完硕士,卫晏修二十二岁可是读完医学博士。
“也是,学校到现在还有你俩传说。”
“你哥哥现在怎么样?”
“他很好。”应莺现在不想提起卫晏修,她转移话题,“夏老师,我来是想看看我一直学画画的美术室。”
“我当年走的太急,什么都是卫晏修帮我收拾的。”
“你现在怎么不叫哥哥了?”夏老师点了下头,敏锐地问,“小时候,你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多甜。”
这话提醒应莺,对哦,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叫哥哥的。
应莺仔细回忆,脑海里画面定格在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场景。
“老公,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好。”
从那时起,她就不叫哥哥,改叫老公。
她还真是不害臊。
“你哥结婚没,我有个妹妹今年二十七,跟你哥同岁,方便把你哥微信推给我吗?”
应莺摇头。
“怎么了?”夏老师笑问。
应莺心里泛起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她明明现在不想理卫晏修,可大脑告诉她,卫晏修是她的,不能把卫晏修分享给其他人。
“他已经结婚了。”
“哈?”夏老师措手不及。
“嗯,他们很恩爱的。”应莺找补地强调,又为骗人而感到心虚。
夏老师很快收敛好情绪,说了句恭喜。
见夏老师不再追问,应莺心里松了口气,还有点窃喜。
两人又聊了聊学校近年来发展,说到第五教学楼时,两人走到美术室,夏老师也没在继续说。
教室内,应莺找到她做的6号座位,画板上还有她刻的小鸟图案。
那是她的专属图腾,有了这个图案,代表是她的东西,谁都抢不得。
“你现在还画画吗?”夏老师问。
应莺点头:“不过画国画画的多了。”
她没有按照白樱的期待学会民族舞、古典舞,但白樱带给她的东西还是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酷爱国画、风水画。
应莺到美术室的第一天,是卫晏修带她来的。
“以后,哥哥会给爷爷叔叔阿姨说,学校要丰富学生的课外活动,你就安心在这里画画。”
应莺灰扑扑的眼睛有了些清明。
“给你,你的画笔。”
应莺伸手拿过卫晏修手里的蜡笔,蜡笔在她的操控里画出第一道时,她身体有了活力,犹如冬日过后的第一场春雨。
小时候的应莺怕白樱又没收她的画笔,她会把画笔藏在画板下面的夹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