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站的距离床边三步远,俯瞰男人饱受情。欲折身的色。情模样。
卫晏修,你对我是动心的吧。
卫晏修不遮掩,任由她看,看到最后应莺反而是害羞的那个。
长久后,空气迷茫着一股甜腻味道,卫晏修额前沁着汗,汗水弄湿碎发,他侧躺着,慵懒地散发着温柔勾人的成熟魅感。
“我的小姑娘,真是切切实实、从里到外,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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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卫总:老婆不赶走她的情敌,我自己处理,绝不会让老婆吃一点醋
小鸟:吃醋?吃谁的醋?
和卫晏修同住的这一个多星期,应莺算是总结出来——
卫晏修表面是儒雅风流的谦谦君子,实际上是个闷骚流氓。
她最开始是哪里瞎眼,觉得卫晏修不行且不近女色,她费劲心思想睡到卫晏修那阵,他怕心里不是爽死。
“老婆,你又在心里骂我。”卫晏修不温不慢,眉眼弯弯。
应莺:“!”
应莺立刻看向平板。
平板上是她最新和章程聊的果酒项目,章程本来约她见面,但卫晏修现在下床困难,爷爷又叮嘱让她寸步不离照顾卫晏修,她推了章程的见面。
推的那一刻,她都以为合作要黄了,章程提出线上会议沟通。
两人视频完,章程让她出三份设计初稿给他,应莺想把那个奇异想法变现。
她尝试了多次把瓶口或者杯子上半身开个相应形状的嘴,都显得突兀,无奈,她又思考起别的方法。
想着,应莺想到卫晏修那天的浪荡。
他的低音喘息、他瞳孔的漆黑燃烧着她的脸、他拉着她的手有节奏的起舞……
“宝宝,不想对老公身体进一步了解吗?”他呼吸灼热,烫的她耳畔烧起来。
那一天,不再是卫晏修研究她,两人地位颠倒,她掌控了卫晏修。
“再想下去,自己就该烧开了。”
脑海里勾人的声音真实在耳边绽开,应莺噌地坐到沙发的最边边上。
卫晏修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左腿弯着横在沙发上,右腿随意搁置在地上,他身躯全开,宽厚的身躯能容下三个应莺。
刚才,他虽没有结结实实抱住应莺,但这姿势大差不差把应莺拥入怀里。
“干什么,老公能吃掉你?”卫晏修还张开嘴巴,嗷呜一声。
“你现在能下床了?”应莺发现一件大事。
“我要是不能下床,这些天我是怎么上厕所的?”卫晏修反问。
应莺力气不够,卫晏修右侧小腹还用不上力气,每次他上厕所,应莺会叫男护工。
这是卫晏修第一次自己自行下床。
“你是不是早就能下床了?”应莺狐疑瞅着他。
卫晏修缓缓笑起:“还不傻。”
“你!”
“你不是说你长大了吗,哥哥想体验一把被人照顾的滋味。”
他可真有借口,应莺心里有了几分嫌弃,转念一想,卫晏修能下床,她是不是可以约章程面聊,应莺刚要说,又把这个话题憋回去,还是算了,他身体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