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作了,我要带你去医院!”
卫晏修握住应莺的手,一用力,反而把应莺拽到地上。
“阿莺,看见哥哥伤还没有好的份上,可以听话点吗?”
应莺狂点头。
“好。”卫晏修手指着迈巴赫,“去自己喝点水,簌簌嘴,然后把哥哥买给你的蛋糕吃掉。”
这时候,别说吃蛋糕,让应莺去拆炸弹,应莺都会去。
“阿莺要是听了哥哥的话,哥哥会好很多。”
应莺赶紧照做,两英寸蛋糕吃完,她希冀地望着他。
“真乖,哥哥好多了。”
卫晏修一个潇洒不羁的撑地动作起身。
“走吧,回家吧。”
应莺看着跟没事发生的他,手指了指卫晏修绷带。
卫晏修自顾自地看了眼,语气松散:“哦,没事,这是假的,是我跟宋嘉要的鸡血。”
应莺:“……”
卫晏修有病!有大病!
应莺起身,看都没看卫晏修,她吃饱喝足,反抗起来更有劲。
应莺这次连车都不上,卫晏修索性不要车,跟在应莺旁边,应莺去哪,卫晏修就去哪。
应莺急跑,卫晏修跟着急跑,应莺放慢,卫晏修跟着放慢。
“卫晏修,你要当我尾巴吗?”
“对呀。”白亮的路灯上,卫晏修脸上尽显顽劣。
如果她不知道他签的合同,不知道他的遭遇,她会真信。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时候好骗,从小到大,分明她是他的尾巴。
应莺这一晚给卫晏修找了那么多事,他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他这个人就像五十度的温水,能包容她的一切。
“卫晏修,你不喜欢我,也能跟我过一辈子吗?”
她知道她问的有些荒唐,五年婚约就摆在她跟前,可是,她就想自欺欺人问一个答案。
她直视着卫晏修的瞳孔,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卫晏修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暖的笑,语气平静地宛若死水。
“只要你想跟我过一辈子,就可以过一辈子。”
应莺很想再追问一句,没有爱也可以吗?及时收回来。
他此刻的笑在应莺眼里就是无波无澜。
她故作轻松移开眼神:“我不愿意,我们只有五年婚约,时间一到,我们就离婚。”
卫晏修脸还是那么平静。
应莺气地不打一处来,他是不是只有在做那种事才会有反应!
“我走累了,你去把车开过来!”应莺趾高气昂指挥着。
“知道了,娇气的小公主。”
卫晏修转身那一刻,应莺的泪滴落下来,她飞速低头,用手指抹去眼泪,某一个决定在心里生根发芽。
卫晏修,我想和你离婚了,不用等五年。
等迈巴赫到她跟前时,她还是没心没肺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