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本来现在我应该跟我的同事坐在明亮的餐厅吃,现在却要挤在窄小的车里吃。”
“别凶我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的。”
卫晏修态度强势,他再度拉起应莺的手,应莺努力甩没有甩开。
“什么男人啊,都是同事。”应莺没有转过弯,“再说,我不信你没跟女同事吃过饭。”
“没有。”卫晏修斩钉截铁,反倒让应莺措手不及。
卫晏修现在开的车不是劳斯莱斯、迈巴赫、库里南那些一看就是高攀不起的豪门。
应莺跟着卫晏修,看见停放在中心停车场的帕加尼huayraimola。
车前身宛若低趴的獠牙,两侧线条流畅,尾部夸张的巨翼像极了振翅的巨鸟,极具力量感与攻击性。
车如人,卫晏修现在也是充满力量感与攻击性。
应莺看了眼车,又看了眼卫晏修,有路人经过,想跟帕加尼huayraimola合影都不敢,卫晏修拉着她的手上了车,路人羡慕惊讶的眼神一路黏着应莺。
她坐在副驾上,仍然能感受到路人火热的目光。
“你现在没有以前温柔了。”
卫晏修正开着红烧鱼的包装,没应话。
卫晏修承认她们的关系,应莺是有心理准备的,是她心存侥幸。
上次她跟卫晏修说不公开,他就没答应。
卫晏修拆完包装,挑了块没有刺的鱼肉放进她的碗里,递给应莺。
“以前的哥哥是百依百顺。”应莺强调,卫晏修给她挑鱼刺的手没停,几秒后,她碗里的鱼肉刚空,卫晏修给她续上鱼肉。
“那是哥哥的身份。”
哥哥可以百依百顺,老公不可以。
应莺读懂卫晏修的言外之意,微妙的情感在她心里波动。
他现在不是当哥哥,是在当老公。
卫晏修漆黑的瞳孔盛满着快要溢出来的柔情,她立刻移开对视的目光。
“我想要百依百顺的老公。”
“现在老公哪里不百依百顺了?”卫晏修扭住她的鼻尖,还没怎么用力就把她头转过来,“况且,当哥哥时,不也是百依百顺的吗?”
“才没有,你老是监督我写作业。”
她是天赋异禀,但是不代表她爱学习。
刚开始学拼音时,她比受伤的阿拉诺还蔫,卫晏修冷着一张脸。
“哥哥,抱。”三岁的她伸出两只小细胳膊。
“写完就抱。”
应莺“啊”一声,嘴巴微张,扭回头,半小时勉强画了个圈。
她身后的卫晏修:“……”
十岁的卫晏修弯腰,手握住她的右手,写a。
一个接一个字母从她手里诞生,卫晏修手把手教了她一遍,以为她能自己写,松手,小姑娘照旧蔫蔫的,铅笔在纸上画不出墨来。
卫晏修:“……”
卫晏修没法坐下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
“现在,能好好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