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慎看着外面夜空里的月亮,心想,倒也不用等十二个小时那样久。
大概是因为他的那句话,一整晚的梦里,她都被他抱在怀中,这一觉睡得倒还算舒服,汪知意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打开床头的台灯,看了看时间,六点过五分,离十点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今天是糕点店开业的日子,汪知意没有在暖和的被窝里多呆,洗漱完,换掉火炉里的蜂窝煤,提着煤渣桶走到门口,打开反锁的门,掀开厚重的门帘,脚步刚要迈出门槛,整个人忽地愣住。
汪知意一时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她抬起手,触碰到他脸上的冰凉,又回神,心跳慢慢起鼓噪。
她大概真的要抽个时间去医院里检查检查才行,这些天,她的心脏在有些时候总是跳得莫名得快。
比如现在。
汪知意看着他,喃喃问:“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封慎接过她手里的煤渣桶,放到一旁,托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身上,走进屋,又关上门:“想早点抱到你。”
汪知意其实不喜欢太过突然的惊喜,可在她想着他的时候,他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这种感觉不算坏,她双手环住他的背,下巴压着他的肩,不自觉地蹭了蹭:“我刚才做梦还梦到你了。”
封慎亲她的眼睛:“梦到我什么了?”
汪知意想到梦里的事情,眼皮成粉色,咬唇不说。
封慎又亲她的唇,含糊问:“这样?”
汪知意指尖紧抓着他的衣服,还是不说。
封慎唇不离她的唇,隔着衣服攥上她的柔软,微微用力:“还是这样?”
汪知意身上一哆嗦,窝在他怀里,轻喘着,双手将他抱得更紧。
封慎压在她耳边问:“想我了是不是?”
汪知意下意识地又想否认,他这次又不是走了十天半个月,不过才分开一晚,有什么可想的。
可看清他眼里的倦色,她的心也像是被他攥到了手掌心,汪知意把脸深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细的嗓音让他揉攥得软出了水:“想呢。”
封慎手上继续用着力,哑声道:“有多想?”
汪知意控制不住地深喘了下,张唇咬住他的脖子,不肯再说了,再说,都要把昨晚的梦全告诉他了。
……会羞死人的。
封慎不急,到了床上,她的嘴比平日里还要软上好些。
汪知意察觉到他想做什么,有些慌,揪上他的头发:“不行,今天七点半就得到店里。”
封慎将她扔到凌乱的被子里,慢条斯理地脱下大衣,又一颗一颗地扯开黑色衬衫的扣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给出保证:“不会让你晚一分钟。”
在这件事上,汪知意一点都不信他,她手撑着床,往后退,脚抵在他腰腹上,不许他靠近:“又骗我。”
封慎扣住她细白的脚腕,俯身压下,将她困在怀里,一字一字地哄:“不骗你,多咬紧我些,一个小时,够用了。”
汪知意刚睡醒的大脑还有些懵,一时没明白要咬他哪儿,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都想干脆咬死他算了,他个臭流氓,什么浑话都能说出来。
她这个又呆又凶的样子实在得趣,封慎没忍住,头压在她的颈侧,闷闷地笑起来。
汪知意恼羞至极,可又被他热腾腾的气息烘得心头直钻痒,她的手碰到他的腰带,滞了下,唇挨到他耳边,慢慢问:“要咬多紧呢?”
封慎一顿,笑止住,抬起身看她,眸光沉暗。
汪知意压着身上的臊热,眼睛弯了弯,笑得像只要干坏事儿的小狐狸,轻声道:“多想你就咬多紧好不好?”
会灌迷魂汤的不是只有他。
汪知意趁他分神,一个翻身将他压下,利落地抽出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钳起来,然后用腰带把他的两个手腕缠住,又将腰带绕到床头的圆柱上,系紧,扣好,不给他任何可以反击的余地。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每次他欺负她欺负得狠了的时候,她都想过总有一天要这样对他一次,今天总算是让她抓住机会付诸于实践。
封慎双手被绑着,气定神闲地仰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她:“汪幺幺,真该给你颁个奖状。”
汪知意坐在他的腰上,胸脯微微起伏着,因为没有料到自己一次就能成功,整个人还有些懵:“什么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