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嘚,当然是因为本来她有老公,有鸡爪,天天能出去胡吃海塞,去蹦迪旅游玩手机打游戏。各种快乐通通消失,因为个破鸡爪就没出息的幸福,被地府破烂的基建驯化。为这悲催可怜,与一切失之交臂的悲催命运哭啊!
宁阑想完也不想哭了,啃口鸡爪,拒绝,“不用了,我还没那么馋,老公你好好工作,注意身体啊。”
她吐出骨头,“最近没抽烟了吧?”
不问还好,一问……
沈铎又想起那张截图。
“没有。”
一句你还有多爱齐江越,心里转过,沈铎到底没说出口。
理性与计算的弦将他扯了回来。没有确定就不代表她一定是他梦里的幻想。那问出口她就会觉得何处此问,莫名其妙……关你什么事,你谁。
沈铎清晰看到,仿佛一只大手叫嚣驱使着贪婪的想要更多了,想抓到更多,已经早已不再满足仅仅当一个联姻老公。
但现在也许一切已经没有意义。
“对了老公,我要不要国庆办活动?这里没什么庆祝。”
“为什么会没有?”
宁阑愣了下,看他。从他眼神里读懂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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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梦境,宁阑立即奔赴大猛家。
果不其然——
“猛哥又健身啊。”
肌肉充血红温的男鬼一秀肱二头肌,“嗬!”
宁阑白眼给他,飘进门盘腿坐到沙发上,端上瓜子盘开剥。
大猛则举起哑铃练臂。
大大的别墅,温暖的灯光,照旧的两鬼拉家常。
宁阑道:“我刚刚跟我老公提了下国庆要不要组个活动的想法,他意思是问我为什么没有。”
“猛啊,我觉得咱俩该查查地府到底什么情况。”
大猛没说话,哈呼地在练,宁阑极有默契地等着。
“这么谨慎的?”大猛放下沉重的哑铃,“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去细究追查吗?”
“为什么?”
“因为知道的多,未必就好。地府有一套系统在运转,阎王要维护这个系统,你想想系统想要的是什么?是鬼们安安分分在里面呆着,等着投胎位一空出来就踢进去消化掉,可你现在硬要去钻,那就是在触碰系统红线,就像引发骚乱风险的病毒一样。”
“如今上面在发展,人口膨胀完,又突然下跌,阎王都在愁地府要鬼满为患了,以前的鬼城可没这么多,鬼也没这么多。是投胎部压力太大,排不过来了,才渐渐默许我们这些鬼不去排队留着的。”
大猛蹲下,手杵着哑铃,瞧着宁阑,“总之,不知者危险就没那么大,犯错也是不知者无罪。”
“让他们知道你在摸索调查。”他危险哼哼了两声,“要办的话就直接办,正好你就能知道会不会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