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孩说:“我的纸鸢也飞走了呜呜。”
姥姥摸了摸她的头,笑眯眯说:“姥姥用棍子挑它下来。”
“我就说,姥姥一定有办法!”两个女孩欢呼雀跃。
闻野受她们的感染,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空旷的草地,周围还有蝴蝶翻飞。
嗯?真有蝴蝶。
地上还有一根棍子。
闻野合上绘本,走到易生辉旁边,把绘本递给她:“易妈,里面有一句‘疼痛飞走了’,估计能缓解一下。”
易生辉眯着眼睛看向闻野,待看清听清后,她点了点头。
她看书时还是凑得很近,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那句话。
终于,易生辉的眉眼舒展开了,但视力还没有恢复。
易生辉脸上带笑:“身体不痛了。”
易立说:“那太好了,休息一下吧易妈。”
闻野附和道:“是啊休息一下吧。”
易生辉眨了眨眼,代表知道了。
坐在外面看她们的曹秀英露出了笑容:“有蝴蝶,有风,身体也不痛了,这算是临终关怀吗?”
“……”郑权无语了,“你嘴巴里能不能吐出点好话?不是‘死’,就是‘临终’。”
“呸呸呸。”曹秀英自打嘴巴三下。
郑权直接没脾气。
假抚育院里,易生辉找书的进度很慢。
闻野看易生辉找书找得那么吃力,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说:“念书名吧。”
易生辉点了点头。
“我和蔬菜是朋友。”闻野念完后看向易生辉。
这一个书架上应该都是小孩看的,但宁可错念,不可放过。
易生辉摇头。
半个小时后,闻野把书名念完,易生辉都是摇头。
闻野有些口干,她喝了口水,问:“易妈你期待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希望永远不会有你们。”
易生辉的话说的很慢,但闻野和易立一下就听明白了。
她不希望这个世界再出现弃婴。
曹秀英问:“这话什么意思?”
纪雪晴眼圈红红:“易院长希望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孤儿。”
“她们肯定不是孤儿。”郑权咬着牙说,“弃养婴儿者,造成婴儿死亡,视为故意杀人,刑期十年起步,弃养行为造成后果较轻,视同杀人未遂。”
曹秀英听明白了:“就是说医生那句啥一样,什么什么药架上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