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梦没有闻野那么清晰。
她梦见了一双手,手腕上有被手铐勒过的痕迹。
她知道那双手是男人的手,不是女人的手。
那双手攀住了悬崖边的树枝,在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这不是牠的力量,是有人在救牠。
悬崖上的人,是她,是她钟历文在拿着绳子救牠!
梦中钟历文的心中在叫嚣着松手,放开牠,不要救牠。
最后梦中的钟历文却还是把牠救了上来,她看见了牠那双被手铐勒过的手。
钟历文被惊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被别人勒住喉咙,此刻才重获空气。
钟历文浑身已经被冷汗沁湿,她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在热水的冲刷下,她脑中渐渐回忆起了一件在她心中尘封已久的旧事……
旧事不必多提,她只是后悔救了梦中那双手的主人,仅此而已。
穿好衣服,她拆下了被汗沁湿的被套床单,把它们丢进了洗衣机。
又进厨房做着今天的早餐,吃完自己做的早餐,被套床单也洗好了。
钟历文拿出来晾晒完毕,便出门上班了。
望江所。
钟历文进入更衣室换上了制服,正在警容镜前扶正自己的帽子。
镜子里,廉澄队长过来了。
她望着镜中的钟历文说:“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想不想加入刑侦科?”
钟历文想到没有身份的闻野,有些犹豫,她说:“队长,我考虑一下。”
廉澄拍了拍钟历文的肩膀:“其实很多人都会身兼数职,比如我,我就兼任了刑侦科的科长,你考虑一下吧。”
钟历文有些动摇了,毕竟刑侦才是她的老本行。
廉澄笑了笑,说:“等一下来刑侦科报到。”
钟历文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天赋是——捕心。”
钟历文愣在原处,她有点不敢追问。
“放心,是捕捉心声碎片和读心不一样。”说完,廉澄拿着衣服进入了更衣隔间。
出来后,钟历文来到了刑侦办工室。
廉澄换完衣服,也去了刑侦办工室,她并不意外钟历文在这里。
她越过钟历文,来到办工桌旁,伸手指着桌面上的案宗,说:“你坐这儿来看看这卷案宗。”
钟历文闻言照做。
她坐在办工椅上,翻看着手中的案宗。
越看手越抖,越看心越乱。
这个案子怎么和她多年办过的案子一样?
一样的村落,一样的男慊疑人,一样的受害者。
可这里分明没有男人。
钟历文看完最后一页,说:“这个案子快结案了,廉队你随便叫个人去把牠带回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