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如果开出不好的人生,等于“临终虐待”。
那么,到底是“临终关怀”,还是“临终虐待”,一探便知。
今天是闻小野去医院复查的一天。
三个月前,她感觉自己可能出现了人格分类,要不然怎么会有莫名其妙的窥探感,身体偶尔还不受自己控制。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闻风,闻风带她去了精神科。男医生开了三个月药给她吃,但她只吃了一个月。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三个月她和常人无异。
【请4号闻野,去12号诊室就诊。】
闻小野和闻风进了诊室。
闻风把闻小野的病例递了上去:“医生三个月前我们来看过的,吃完药之后我女儿说已经好了。”
男医生随便看了一下之前的病例,说:“再做一次脑电图头颅ct看看。”
男医生填完单子,顺手递给闻风:“去交钱预约时间吧。”
闻小野拉了拉闻风的衣摆,小声说:“妈,我不想做,我已经好了。”
这话被男医生听到,他立马反驳:“不做怎么知道你脑子生的病有没有好?如果没好还要吃药。”
闻风赔笑:“听医生的,我们都听医生的。”说完牵着闻小野出去了。
闻小野坐在一旁生闷气,看着闻风在排队缴费。
忽然,那股窥探感又出现了!
这次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睡觉前,闻小野躲在被子里,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无孔不入的窥探感。
她猛然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吃药,吃完药就好了。”她拉开抽屉,找出来了压在抽屉底下的精神药物,一粒一粒倒在手心,攥成拳出了房间。
闻小野去到厨房,倒好水,打开掌心时,才发现其中一粒胶囊已经被她捏扁,里面什么都没有,是空的。她一粒一粒打开检查,全部都是空的。
“妈!呜呜呜!”闻小野哭着敲开闻风的房门,摊开掌心,“药是假的,我没好,我又感觉有人在偷看我,她像个狗皮膏药黏上我了呜呜呜。”
闻风把闻小野拥入怀中,轻拍着闻小野的背:“没事没事,有妈妈在,今晚和妈妈一起睡吧?”
闻小野点了点头。
闻小野躺在床上,闻风用湿毛巾帮她把脸和手擦干净,随后便躺在了闻小野旁边。
闻风见闻小野情绪平复了下来,才开口问:“假药是怎么一回事儿?可以和妈妈说说吗?”
闻小野面向闻风,说:“我生病了……不!我没有生病,是那个男医生说有病,给我开了空气胶囊,胶囊里面装的是空气!”
闻风听明白了,她女儿没有生病,没有生病就太好了,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闻小野还在说:“所以你明天去把检查退了,拿钱给我买雪糕辣条吃。”
“你和我一起去。”闻风说,“吃假药吃三个月不知道会不会吃出别的毛病来。”
“不会,因为我已经停药了两个月嘻嘻。”
“真聪明,我女儿就是聪明。”
“我还机智,我聪明又机智。”
“那是,我们小野聪明又机智。”
这样一打岔,闻小野倒是忽略了窥探感,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闻风轻轻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同时,外面的小黑狗小里还在扒门。
闻小野清醒了几分,说:“我回去自己房间睡。”她不能一直这样躲在妈妈的房间里。
闻风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晚上盖好被子。”
闻小野打开房门时,小里冲了进来围着闻小野转圈,刚刚它都急毁了。
闻小野蹲下身子摸了两把小里,而后对闻风说:“妈妈,如果我变成了另一人,你一定要认出来,她不是我,你一定要认出来,我是我。”
“我一定会认出来你。”
闻小野笑着点了点头,对小里说:“小里啊小里,你也要认出我来!”
小里不会说话,小里会蹭蹭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