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摩斯电码……不对,是瞎敲。
“所以,哪支最可能让我们在六个月内把钱砸出最响的动静,同时……嗯,不至于完全看不到一点水花?”
我知道f1竞争激烈,砸钱也不一定立刻出成绩。
但我需要的是过程和姿态,如果能顺便搞出点动静吸引眼球,那就更好了。
这就可以在八十亿之外再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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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哈斯可能最合适。”
“只要价格合适,卖股份甚至控股权,对他来说不是不可想象。而且哈斯车队结构扁平,决策快,没有太多历史负担,我们一旦接手,可以立刻把资金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去,动静绝对小不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和法拉利深度绑定。用着法拉利前一年的动力单元和很多部件,甚至风洞测试都在马拉内罗做。”
“买下哈斯,某种意义上,我们确实是在买法拉利二队——当然,是最外围、最受限制的那种。”
“但我们可以尝试用钱打通?反正,吉恩·哈斯和法拉利的关系更多是基于精明的成本核算,我们可以提供不计成本的新选择。”
“和美国人打交道,直来直去,谈钱就行。”我总结,“就哈斯了。”
“我要花钱,再说一遍,八十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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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带来的王霸之气足够叫所有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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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吉恩·哈斯的初次接触,印证了我的想法。
这位美国机床业大亨看起来更像一个工程师出身的ceo,而不是充满浪漫情怀的赛车运动家。
他说话直接,不绕弯子。
“吕布女士,我看了你在曼联做的事。很……轰动。”
他措辞谨慎,“f1和足球不同,这里的竞争更技术化,更受规则限制,钱很重要,但不是唯一。”
“我明白,”我点头,“但我相信,足够的钱可以加速很多进程,也可以创造一些灵活性。”
“哈斯车队的生存能力我很欣赏,但它的上限你比我清楚。”
“我能提供的不是‘预算’,是改变游戏规则的资本。”
“收购、控股、合资——形式你可以选,但目标只有一个。”
“两年内,让哈斯从下游起步,逼近领奖台。”
吉恩·哈斯沉默了片刻,说:
“车队是我的心血,也是哈斯自动化很好的展示平台。”
“我不会轻易放弃控制权。”
“但如果合作能显著提升车队的竞争力,并且条款清晰,利益明确……我们可以谈谈。”
“你需要证明你的投入是长期的、专注的,而不仅仅是一时兴起的玩票。”
我直接打断:
“我不玩票。第一笔注资可以换股权和董事会席位,同时设立独立的技术跃迁基金,由我主导、专门用于抢购人才和研发——这笔钱不走车队常规流程,效率会远高于你现在的方式。你保留车队形象和部分决策权,我负责把它推到该在的位置。”
我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