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系统默认了。
它没说是它干的,但它也没否认这进展的合理性,甚至还鼓励我继续。
行吧。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和淡淡烘焙香味的枕头里。
管它呢。
反正结果是好的。
85
科琳娜笑了,米克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傻子,连张樟那家伙都难得没怼我。
至于到底是钞能力、医学奇迹,还是义父在冥冥中悄悄推了一把……
不重要。
明天再去问问研究所那边,还有什么最新最贵的康复设备或者方案。
顺便,得想想怎么防止张樟真的过劳死。
要不……以庆祝舒马赫病情突破为名,给全俱乐部放个假?
强制她休息那种?
嗯,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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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混音疗法在在张樟嘴里是噪音,但是或许还是有点用的。
接下来的几周,进展虽然没再像第一次手指动那么戏剧性,但细微的变化像春天的溪流,缓慢却坚定地渗出来。
医生的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是科琳娜眼里的光我是能看到的。
“他昨天对强光有了明显的皱眉反应。”
科琳娜在早餐时对我说:
“还有,播放以前他夺冠时车队无线电里他喊的录音时,监测仪显示他的脑电波有特定区域的活跃……医生说,这可能是对熟悉、积极刺激的识别。”
“吕布……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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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对这样的话真的没有办法。
当他人发自内心地感激我,尤其是那些我原本以玩闹态度对待的事,突然被郑重认可时……
我真的会手足无措。
就像我现在宕机了。
我张了张嘴,平时对张樟那些“姐的魅力无边”的垃圾话在舌尖转了个圈,硬是没挤出来。
喉咙里像塞了团晒得太蓬松的棉花,吸走了所有声音。
餐桌对面,晨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落在科琳娜有些泛红的眼眶和努力保持平稳的嘴角上。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很稳,但指尖那一点点用力过度的白暴露了这话说出来耗费了她多少力气——不是客套,是沉甸甸的、从漫长黑夜和不确定的明天里榨出来的一点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