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目光扫过已经开始互相递菜单、试图辨认中文的车手们。
“这不是围场,这不是采访,这甚至不是车队会议。这只是一张桌子,和一群饿了的人。”
“而你是唯一知道怎么点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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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里还有道德绑架?
不对,小周不也在吗?
可恶的家伙们我就知道这是道德绑架……
于是我向勒克莱尔伸手要菜单。
刚伸手,二十双眼睛瞬间聚焦过来。
然后我马上镇静了。
看啥,我脸上有字吗?
“行了,”我接过菜单,手指敲了敲硬壳封面,“都坐好。现在进入点菜环节,有忌口的赶紧说,过敏的尤其要举手,我不想明天头条是‘f1车手集体食物中毒缺席练习赛’。”
小周默默举手想要帮我,我没回头——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然后我就点了一串我想吃的菜。
嗯,我想吃的全部,我都点了。
我靠,居然有西湖醋鱼?必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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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是在西湖旁边的楼外楼吃到的西湖醋鱼。
和张樟一起,俩人要了半条鱼,二楼,正对面就是西湖。
如此美丽的景象。
我们点了西湖醋鱼。
说实话——真的是实话——不难吃,只不过西湖是西湖,醋是醋,鱼是鱼。
张樟吃的很开心,因为她没有味觉。
我也吃的很开心,因为我喜欢吃没有腥味的鱼。
是的,那条鱼浸了汤汁之后,就只有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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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点完餐之后,包厢里陷入了沉默。
最初的沉默是尴尬的。
二十个平时在赛道上用无线电咆哮、在混采区妙语连珠的人,此刻像被按了静音键。
他们彼此之间其实很熟。
那不说话的原因显而易见。
我是那个多余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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