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承受不起更多了。
2
但吕布的行动力快得让人来不及深思。
金钱像有魔法,瞬间打通了所有壁垒。
顶尖的团队、不可思议的设备清单、瑞士宁静的庄园……一切以令人眩晕的速度成为现实。
科琳娜一边被动地接受着这份过于庞大的“好意”和近乎鲁莽的帮助,一边冷眼观察。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孩子究竟要做什么?
吕布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看到吕布在听医学专家那些艰深术语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放空,手指在桌下悄悄敲着毫无意义的节奏——像个在无聊课堂上走神的高中生。
可当专家提到“长期投入”、“不计成本”时,那双眼睛又会立刻聚焦,斩钉截铁地拍板。
“那就这么干!预算不够?再加。”
矛盾极了。
她似乎对专业一窍不通,却又精准地知道如何用她的“专业”——砸钱——去推动专业。
吕布看人时眼神是亮的,做决定时几乎不需要助跑,说出口的话也不绕弯。
她谈医疗投资的时候,语气不象是在拯救谁,也不像在计算回报,更象是在看一条难度极高、但看起来“很好玩”的路线。
“这件事听起来很难。”
“那就更该试试。”
钱在她手里不像资产,更像一种会自己奔跑的东西。
撞开流程、绕过犹豫,把一切推到“已经开始了”的状态。
而吕布近乎赖皮地住进了他们的生活空间。
科琳娜最初有些不适应家里突然多了一个能量过盛、存在感极强的外人。
但是吕布擅长让别人习惯自己。
3
可能是到年纪了吧,科琳娜想,到了年纪的人就会喜欢上这样富有热情的年轻人。
尤其是吕布这样的年轻人。
她像一团移动的温热火焰,偶尔也像灼人的烈焰,但更多的时候,是壁炉里持续燃烧、令人安心的柴火。
吕布并不总是喧闹,有时会安静地待在客厅角落,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多半是在看曼联或哈斯那些天价账单,表情困惑得像在解数学题。
有时她会长时间望向窗外的阿尔卑斯山,侧影在暮色里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孤单。
那时科琳娜会恍惚,这个能轻易搅动风云的女孩,心里是否也压着旁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科琳娜开始好奇。
吕布开始笨拙地融入这个家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