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还是麗?
或者是怜及川彻还在他的背后喋喋不休,岩泉一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身边有没有罗马音是rei的女生,一半是源于他的好奇,另一半源于他被及川彻用失恋理由消耗干净的钱包。
小池怜从列表里挑了个猫猫发出,将手机揣回了兜里,远处的中年男人朝他招了招手快步走了过来。
麻烦您来接我了,佐藤医生。被称呼为佐藤的医生伸手揉了揉小池怜柔软的半长发,推着他上了车。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请了保姆。佐藤医生心疼的看着车后座上小小一团的少年,继续唠叨道:现在天气这么冷,怎么没多加一件外套。
保姆请假了。我真的没事
佐藤医生叹了一口气,心疼的从副驾驶递过去了热饮:先垫垫,等下带你去吃饭,话说你父亲知道你来东京吗。
关于自己的父亲,小池怜愣了愣漠然的开口:大概吧。
佐藤医生皱了眉,追问道:你出院后,他就没再联系过你吗?
小池怜麻木地点点头,那日痛苦地记忆再次涌入脑海。
其实摔伤的那一刻是没有感觉的,大脑在一瞬间释放多的肾上腺素欺骗了小池怜的痛觉。
他从冰面上茫然的抬头,身边一切的事物都开始忽远忽近,短节目的配乐也在脑海变成了一种嘈杂难耐的噪音。
天旋地转中唯一清晰的,只有身为名牌教练的父亲投来失望的眼神。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曲折着。
在那一刻,小池怜才意识到自己严重受伤了。随即而来了的是铺天盖地的闪光灯,麻药过后的剧痛,有可能会留下严重后遗症不得不考虑退役的主力腿伤,以及冷漠的父亲。
我看过了你在宫城拍片子,佐佐木给的复建情况评级也是优秀。佐藤医生越说越心疼,怕气氛太沉重又故作轻松的开了个小玩笑。
人家都说你乐感舞感双强、跳跃天赋极高要我说你最厉害的
是耐伤,这是我最无与伦比的天赋。小池怜笑着抢答道。
在我父亲手里学花滑的孩子,抗伤病是从少高组就要面对的问题。
佐藤医生叹了一口气,那些孩子属实可怜,但也是真的出成绩。
全国最顶尖的教练,手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苗子,无数人挤破了脑袋愿意用一生去赌。因此只要停滞一刻,就会被其他人挤下去哪怕是亲儿子也不例外。
平心而论,其中最惨的就是这位亲生的了吧,别人家的孩子至少有家人心疼。
小池怜回想着之前训练的点点滴滴,他在小时候其实有过一段快乐的童年时光直到三岁时他展露了出超乎常人的天赋,无休止的训练从这一刻降临。
因为预测身高超过了180,被强制要求在生长期节食控制身高;因为是亲父子所以更加严苛的标准,无休止的训练和时不时落下的棍子构成了小池怜的年少时光。
等下想吃什么?看着车内的氛围逐渐凝滞,佐藤医生选择用食物岔开话题,小池怜仔细地思考了半天。
医院旁边有个巷子,再进去进去之后有一家炸猪排店。
勇利选手的幸运食物,寓意很好啊!
其实一直想吃很久了,勇利前辈曾经跟我描述过炸猪排饭的味道。他说只要赢了比赛他都会和维克托教练一起去吃猪排饭,我每次受伤都想求父亲让我尝尝看但直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小池怜坐在后座整理着腿上的支架,直到开到猪排店前都没在开口。
佐藤医生大手一挥,给可怜的孩子点了肉量加大版本。
现炸的猪排端到了小池怜的面前,表皮的面衣在油锅中被烹炸的恰到好处,内里的肉排汁水充盈泛着淡淡的粉色,一口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配上甜口猪排酱和碾碎的芝麻,酱料的香气与肉香完美结合,爽脆的包菜丝中和了炸物的油腻,戳开米饭上的温泉蛋,金黄色的蛋液包裹了白色的米粒,小池怜舀起一口放进嘴里。
原来这就是猪排饭啊他咀嚼着想。
刚刚你下车我就发现了得带你去量个身高,总觉得你长高了不少。
184。3。
及川你又长高了。
刚刚量完身高的岩泉一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羡慕,如果他能再高0。7厘米就好了。
我还是想再长高一些的,多长高一点网前争球的成功率就会更高一点。及川彻仔细的在笔记本内记录下这次测试的数据,这个本子已经很旧了,因此到处都是使用痕迹,里面写着及川彻关于排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