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雾岛律率先打破沉默,低头问小池怜。
现在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体育组的老师还在等我们。
小池怜看了看面色不豫的及川彻,又看了看满脸都写着威胁的雾岛律,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挣扎。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小声说道。
其实我跟律约好了
及川彻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扬起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当然,约定最重要。那及川大人就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小池怜的头发,动作轻柔却以为不明。
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嗯?
雾岛律的视线落在及川彻的手上,不爽的挑眉。
那我们走吧,怜。雾岛律揽着小池怜转身,在经过及川彻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淡淡开口。
也别太欺负我们家怜了,前辈。
看着雾岛律揽着小池怜消失在体育馆门口,及川彻脸上那灿烂得过分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布料。
还看?岩泉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走到及川彻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门口,又转回头,毫不客气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及川彻的侧腰。
人都走远了。
嘶
及川彻吃痛,总算收回视线,不满地瞪向自家幼驯染。
iwa酱!很痛啊!
痛才能让你清醒点。
岩泉一抱臂看着他,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你刚才那样子,像是护蛋的母鸡
什么母鸡!
及川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些。
我只是只是作为前辈,关心一下后辈而已!那个白毛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态度那么差,万一把小怜带坏了怎么办?!
后辈?
岩泉一挑眉,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你对渡亲治,可没关心到差点在体育馆跟人打起来的地步。
及川彻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棕色的发丝被揉得更乱。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岩泉一追问,目光紧紧锁住他。
因为小池怜是你看中的、有潜力的新人?还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
你单纯看那个雾岛不顺眼,因为他和小池怜关系亲近,让你觉得自己的所有权被侵犯了?
所有权?!及川彻像是被这个词烫到,猛地提高了音量,引得附近几个正在喝水的队员都偷偷看了过来。
他扯出一个惯有的、带着点轻浮的笑容,iwa酱你在说什么啊?及川大人我只是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