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怜,这些天怎么没见你打过任何一个高球。及川彻看着怀中人微微泛红的耳垂,好心情地发问,手指还无意识地卷了卷小池怜脑后的碎发。
小池怜被这亲昵又带着点审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
但还是侧过头,对上及川彻带着笑意的棕色眼眸,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微微扬起嘴角:因为这是我和及川前辈的秘密武器啊。
及川彻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就留着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吧。
及川彻正要笑着再逗小池怜几句,食堂门口的忽然开启。
几个穿着枭谷运动服的身影走了进来,亚麻色发现的男生正微微侧头和同伴说着什么,嘴角挂着一丝浅淡而得体的微笑。
小池怜背对着门口,没有看见。
但国见英抬眼瞥了一下,随即又懒洋洋地垂下眼帘,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水果:怜。
真是太巧了啊
结原悠斗目光随意地扫过喧闹的食堂,皱了皱眉,似乎在寻找空位。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小池怜所在的这一桌,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了小池怜的背影上。
他脸上的浅笑微微凝滞。
脚步声在临近时变得清晰。
小池怜叼着叉子的动作顿住,缓缓转过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食堂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对视时,那噼啪作响的火药味。
结原悠斗先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冰面般的清冽质感,语气却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怜?真意外,居然在这里看到你。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小池怜放在桌下的腿:看来你摔断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下赛季还能不能看到你了啊。
枭谷这么大,能遇见才是巧合。小池怜的声音同样平静,却带着锋利的边角:倒是你,结原,看起来适应得不错。
结原悠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听懂了小池怜的言外之意:总比有些人,拼命上难度,一受伤就被踢出去要强。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确保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清,目光锐利地钉在小池怜的膝盖上:你的腿还能支撑你的跳跃吗?
小池怜的指节瞬间绷紧,指甲掐进了掌心。但他脸上反而绽开一个极其冰冷的笑容。
我的腿怎么样,不劳费心。至少,我不用靠对着别人的父亲曲意逢迎,来换取那点可怜的指导和资源倾斜。
他抬眼,灰色的瞳孔里像是结了一层寒霜:说起来,我父亲最近还好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疯狂讨好我父亲,祈求他给你一套好的编排?
结原悠斗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小池怜!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你也就只剩下嘴硬了。
及川彻脸色不善的看向面前咄咄逼人的少年,刚要开口就被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岩泉一制止。
岩泉一的手搭在及川彻的肩膀上,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他朝及川彻摇了摇头,眼神沉稳,示意他不要插手。
这种带着过往纠葛的冲突,外人贸然介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还有,恭喜你获得国际赛首金。小池怜挑眉,挑衅的笑了。
小池怜,你真是个疯子!结原悠斗的话音像一柄淬冰的利刃,直刺小池怜最深的旧创。
那句疯子在食堂喧嚣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尖锐。
小池怜指尖的力道骤然松开,被咬出齿痕的叉子哐当一声落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动不大,却让周围这一小片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木兔停止了比划,佐久早的眉头蹙得更紧,连天童都停下了他的猜菜游戏,所有人的目光或直接或隐蔽地投向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心。
然而,小池怜脸上那种冰冷的、带着挑衅的笑容却扩大了,只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你难道不是吗?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