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桥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快,显示出她正在快速分析:如果是旧伤,他的发力会形成固定的保护模式。但他现在的代偿动作是间歇性的。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场内激烈的光影:更大的可能性是本节比赛中新出现的肌肉疲劳或轻微受伤。高强度的连续作战,肌肉的疲劳阈值降低,在某个特定角度的发力或碰撞后引发了症状。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风险很高。
云雀田的脸色凝重起来:一旦疼痛超过某个临界点,或者某次发力时控制稍出差错
可能造成二次损伤,加重伤势。三桥接上了他的话,语气冷冽地陈述着最坏的结果。
场上的及川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趁着发球的间隙,他快速用左手揉了揉右手腕,
动作轻微而迅速,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投入比赛。
三桥的目光扫过记分牌,又看了看青城其他队员疲惫却依旧坚持的身影,最终落回及川彻那带着汗水却依然坚定的侧脸上。
现在她淡淡地说,考验得更多是整个团队的韧性了。
15:13
22:21
青城进一步压榨自己的体能将比分咬死。
一分一分追回来!岩泉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又是一球,被小池怜鱼跃垫起。
防守!防守!好防守!入畑教练在场边用力鼓掌,他的声音混在喧嚣中,却清晰地传入场上队员的耳中。
23:22白鸟泽领先一分,比赛进入白热化的最后阶段。
轮转到后场的牛岛若利再次站上发球区。
他深吸一口气,标志性的强力跳发如同出膛炮弹,直轰青城腹地。
目标,依旧是明显体力不支的自由人
球路刁钻,渡亲治咬牙横向移动,脚步却因疲惫而略显滞涩。
他奋力伸出双臂,球重重砸在他的小臂上,未能控制好方向,向着场外飞去。
补救!渡亲治嘶声喊道。
及川彻早已启动,他侧身狂奔,在底线附近将球堪堪救回场内。
小岩!及川高呼。
岩泉一迅速上前,将球高高垫起。
及川彻的身体在空中充分伸展,猛挥右臂感受到痛楚。
但这一球,他必须打下去!
然而,就在他挥臂的轨迹即将完成的瞬间,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预知般,悄然出现在他挥臂的路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