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手里的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远了。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怜?生病了吗?!
不知道,只说是请假了。
金田一在一旁欲言又止,脸上是未退的焦急:我午休时给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这句话让空气短暂地凝滞了一下。
及川彻看向金田一:没人接?一直吗?
金田一点点头:打到第三次的时候,直接转语音信箱了。我还以为是没电了,或者睡觉调了静音
及川彻的眉头拧紧了。
教练那边怎么说?
岩泉一把签到板夹在腋下:我问过了,沟口教练只收到怜家里早上发来的请假消息,具体什么情况也没说。
及川彻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如果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至少会接电话,或者回个信息。
而且,教练都不知道具体原因?
岩泉一看着好友明显动摇的表情:别自己瞎想。也许就是家里临时有事,手机又恰好出了问题。
可是及川彻张了张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体育馆入口。
昨天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他低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那个熟悉的联系人。
『怜,今天没来学校?教练说你请假了。没事吧?』
发送。
几乎是在按下发送键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焦躁感涌了上来。
然后,就是等待。
及川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强迫自己不去看。
但不过几秒钟,又忍不住拿起来,点亮屏幕。
没有新消息提示。
锁屏,再点亮,依旧没有。
别聚在这里。岩泉一拍了拍手,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该训练了。及川。
及川彻只得放下手机,拍了拍手:好!大家,绕场五周热身。
手机就放在长椅上。
每一次短暂的休息间隙,及川彻都会快步走过去,拿出手机看一眼,屏幕干干净净,只有时间在无情地跳动。
那个条带了个担忧表情的信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已读标记迟迟未亮。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网络出了问题,偷偷切换到飞行模式再切回来,或者重启一下手机。
可结果依旧。
部活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及川彻几乎是冲到了背包旁。
他再次解锁手机,对话框依旧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条信息上,咬了咬牙,又发了一条:
『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有点担心。』
发送的圆圈转了转,已读的标记,始终没有亮起。
及川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额前汗湿的刘海捋到脑后,深深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