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你不用替他说话。松川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做出一个推理姿势:医学上应该叫什么来着?肾上腺素后遗症?
肾上腺素分泌过剩导致的求偶行为。花卷接话接得极其顺口。
你们两个
闭嘴。岩泉一又是一个爆栗,这次及川连躲都没躲,只是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后脑勺。
小池怜站在一旁,看着三位前辈围着及川彻你一言我一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及川正好捕捉到这个表情。
小怜在笑我。
没有。
有。及川往前凑了凑,然后又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确认岩泉一没有再次动手的意图后才继续:你就是在笑我。
小池怜没有否认,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前辈现在的样子,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很可爱。
空气安静了一秒。
花卷的嘴张成了o型。
松川的眉毛挑到了发际线。
岩泉一的表情一言难尽,像是在忍耐什么。
及川彻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小怜。花卷无奈开口。
嗯?
你完蛋了。
自家水灵灵的白菜开始拱猪了
哨声响起。
第三局开始,音驹先发。对面,研磨已经站好了位置。
他站在后排中央,重心压得很低,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盯着及川。
及川对上那道目光。
那双眼睛还是一潭深水,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来吧。他小声说。
哨响。
球砸过来的瞬间,及川的眼睛眯了一下。
球落在岩泉面前,带着一点侧旋。
我来!
岩泉侧身迎上去,手臂稳稳地将球垫起。
球高高飞起,朝着网前。
及川已经插上。
他的余光扫过对面黑尾在网前,手臂已经举起。
研磨刚从后排跑位,位置偏左。福永在四号位,山本在二号位。
三个人。
三条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