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bigbang一起外景活动了,这样的爬雪山会让我想起糖果刚来团队,我们一起在新西兰的那段时间。”大城捧着一杯热茶蒸腾的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大家都被浸泡在一种感性的情绪里。
“看到你们感觉好像回到人间了一样。”金棠一口喝完保温杯里的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赶路的疲惫和心灵的内疚全部吐了出来。
“其实反倒是因为糖果,因为这段旅途,看到勇裴和大城历经千辛万苦追上我们,让我有了全新的想法,我想下张专辑的概念已经在我脑海了。”
勇裴和大城露出惊讶而钦佩的眼神,大城都惶恐了,“哥,这种每天因为高原和徒步让身体状态几乎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你脑子里依旧是音乐吗?”
“阿尼,还有糖果。”权至龙一脸认真。
勇裴和大城扶额……随即权至龙和两个队友来到屋外,头顶是高原之上的漫天繁星,脚下是千万年的冰川雪原。
“谢谢你们,我没想到你们俩竟然会赶来,在加德满都和tvn一起拍摄就好了啊。”傲娇的队长心底美滋滋的,嘴上却傲娇地让队友这么千里迢迢的赶来不值得。
“我们是队友啊,要陪你一起啊。”
“虽然我和勇裴哥之前几个月都在忙着solo、巡演、拍摄综艺,但我们知道至龙哥一直在忙着团队专辑的事,也知道哥压力大的睡不着,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徒步,这也算是真正的登顶啊。”
勇裴咧嘴,“内,真正的登顶啊,登珠穆朗玛峰这个最高的顶。”
权至龙这个非常容易被感动的家伙心底涨满了各种情绪,上辈子和队友的疏远在这辈子和他们共同经历了从5变3,又共同完成了完美的科切拉舞台后,关系变得密切了,他喜欢现在的bigbang,喜欢现在的状态,他享受这样和队友真正心灵贴近的时刻。
“阿拉索,那就一起登顶吧,不管是哪个顶,我们bigbang都会拿下。”他傲娇而自信的开口,三人在星空下拥抱在一起。
*
第十天的午后,他们抵达了珠峰南坡大本营。
海拔五千三百六十四米。空气稀薄到每呼吸一次都需要刻意用力。远处的昆布冰川泛着幽蓝的光,像一条凝固的河流,从世界最高的峰顶倾泻而下。大本营散落着几十顶帐篷,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天空蓝得不真实。
金棠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高原反应还是紧张。
权至龙拿着卫星电话去联络,几分钟后回来,脸色不太好:“他们说亚纶没告诉凯文今天凌晨就出发了,往一号营地的方向,凯文已经追上去了。向导还说……亚纶的状态很不好。不是身体,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金棠懂。是一个不想再活下去的人,在用最后的方式走向终点。
“我们也去。”金棠说。
权至龙看着她,没有犹豫,转身去跟向导交涉。最终向导同意带他们走到昆布冰川的边缘,再往上太过危险,没有足够的适应和高山协作,任何人都不能贸然前进。
从大本营到冰川边缘的路并不长,但在海拔五千米以上,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金棠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嘴唇干裂出血腥味,但她没有停。
权至龙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敬佩。他认识的女孩,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他们在冰川边缘的碎石坡上追上了凯文。
凯文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脸上有泪痕被风干的痕迹,看见他们来,只是摇了摇头,往上方一指。
大约两百米外的冰川舌部,亚纶坐在冰碛堆上。他没有继续往前,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致了。他就那么坐着,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面向珠穆朗玛峰的方向,一动不动。夏尔巴向导站在十几米外,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