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打扰了。”捕头匆忙拱手。
他正要再问其他人时,掌柜急匆匆跑来:“官爷,楼上有客人不见了,行李还在!”
捕头脸色一变,匆忙带人上楼。
大堂里顿时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这都第八个了,都是夜里死的,身上没伤没病,就是额间有抹红!八成啊…”邻桌老汉压低声音,“妖怪干的。”
敖丙与哪吒同时顿住了,交换了一个眼神--噬魂术。
又是她,白霜。
我只取点龙血
月儿高悬,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
最近的命案闹得大家人心惶惶,一到入夜便紧闭门窗。
偶有风声与犬吠声从远处传来,更添几分萧瑟。
女子脚步越来越快。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似乎还有一道更长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她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谁?”女子猛地回头,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被风吹动的落叶。她松了口气,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最近离奇死了很多人,她也有耳闻,但是算命的说她能活到九十九,既然九十九,还有六十多年活头呢,谁死也轮不到她。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白影从巷口掠过。
“啊!”
女子的惊叫刚出口就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白衣女子,那张脸魅惑中透着清纯,白瞳泛着诡异的光。
“你要去哪?”白霜红唇微启,指尖轻轻点上女子的眉心。
女子想逃,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人,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别怕,”白霜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却透着彻骨的寒冷,“很快就不疼了。”
额间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女子的瞳孔收缩。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被生生抽离,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当最后一缕魂魄被抽走时,女子的身体软倒在地。
月光下,她额间的红色鲜艳欲滴。
白霜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一声舒服的娇吟,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变形,九条细长的狐尾,妖异地摇曳着。
白霜舒展着新生的第九条狐尾,每一根毛发都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尾处一点红色妖冶如盛开的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狐鸣,声音穿透云霄,惊起一片飞鸟。
“恭喜恢复真身。”阴影处走出一个男子,他厌恶地挥着手,驱赶空气中残留的魂魄气息。
这些凡人魂魄的味道真是难闻。
白霜轻抚着其中一条尾巴,想到不夜镇被敖丙所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将心中所想吐了出来,“还不够。我要那龙族少年的血,彻底稳固修为、修复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