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八道!”
“胡言乱语!”
“谁、谁挠你了……”
几乎是明白的一瞬间,敖光发出一连串的反驳,想起那些带着泄愤般的,或是意乱情迷时无意识的抓挠,脸都红透了。
帝渊虽未回头,却仿佛能看见他此刻的模样,低笑一声,只道:
“是,可能是朕记错了。”
我爱你
当敖光为他上好了药,几乎是立刻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药上好了,陛下若无事,便请回天宫好生休养吧。”
又是逐客令。
帝渊缓缓拉起衣服,他转过身,看向敖光。
“怎么?赶朕走?”
敖光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臣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帝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他受了伤,气势却并未减弱半分,反而更有几分危险的压迫感。
敖光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石壁。
帝渊停在他面前,抬手,指尖勾起他束起的长发,动作温柔,与他话语里的步步紧逼截然不同。
“告诉朕,”帝渊的目光锁住他,“若朕今日不走,你待如何?”
如何?敖光抿唇。
他能如何?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走。
“陛下是三界之主,想去何处,自是无人能拦。”敖光垂下眼,有些赌气,“东海亦归陛下所管,陛下若执意要留,臣……也只能恭迎。”
这话听着恭敬,实则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怨气。
帝渊低笑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他收回手,负于身后。
“朕累了。”他忽然道,语气里透出几分真实的疲惫,“睡觉。”
这么多天,他都是在疼痛中,由夜晚坐到天明。
敖光倏然抬眼看着他。睡、睡觉?
帝渊已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宽大的床榻,姿态自然地坐了下去,甚至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倦极的模样。
“你……”敖光气得脸颊泛红,“这是我的寝殿!”
“嗯。”帝渊淡淡应了一声,抬手便开始解衣带,“所以?”
“所以请陛下移步客殿!”敖光心里还有气,他还没原谅他呢!没和好!
“客殿冷清,”帝渊动作未停,里衣散开,“朕伤重,需人照料。”
“东海有的是侍女!”敖光脱口反驳。
“朕不喜外人近身。”帝渊终于抬眸看他,眸子显得格外深邃,“你方才,不是照料得很好?”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还是说,龙王大人打算亲自去为朕寻几个贴心的侍女来?这样一来,朕在东海的消息应该会传出去的吧?”
“你!”敖光咬牙,这人又算准了他。他可不想天帝在东海的消息传出去,惹了一堆莫须有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