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缘一。”
他的手轻轻抚上缘一的胸膛。
“不过,”他说,“你怎么往心脏里放东西?”
缘一抿了抿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那只手没入自己的胸膛,再拿出来时,掌心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木像。
他把木像递给严胜。
“这是兄长昏睡的那段时间,我找人雕刻的。”
他的声音很轻。
“我实在太想念兄长了。”
严胜低下头,看着掌心里的木像。
很小,不过一个巴掌大。雕的是一个人,穿着武士服,眉目清冷,嘴角紧抿——是他。是他年轻时的模样。
严胜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那时候的缘一,就是这样抱着这个小小的木像,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兄长会醒来的吗?
“缘一。”
他抬起头,看着缘一。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他。
“谢谢你,”他说,声音有些哑,“愿意爱着兄长。”
缘一怔了怔。
然后他伸出手,把那个木像重新放回体内。然后紧紧回抱住严胜。
“兄长,”他说,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缘一爱您,是天经地义的事。”
“您不必愧疚,也不要担忧。”
他顿了顿,把严胜抱得更紧了些。
“继国缘一生存的意义,就是爱继国严胜。”
严胜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脸埋进缘一的颈窝里,闭上眼睛。
一滴泪,落在缘一的肩上。
缘一感觉到了。
他轻轻抬起手,捧起严胜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角的泪痕。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去那滴泪。
“别哭,兄长。”
涩谷
两个人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他们一直在寻找无惨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