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没有。”
冬晴悠:“你就有就有。”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没——有!”
“你有!”
一番无意义的争论之后,真田弦一郎的情绪终于稍微平静了下来。
这时,广播也播出了要大家离开的声音。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在离开之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幼驯染。
肩挨着肩,手靠着手,像两块严丝合缝发拼图,不知道从什么事起,他们已经远远走在了最前面的位置,不再与旁人并肩。
真田弦一郎收回视线,第一个踏上了大巴车。
他知道他现在和两个幼驯染的差距如此之大,大到几乎完全无法超越。
但他也知道差距不是鸿沟,不是天堑,不是永远跨不过去的墙,只是一段需要一步一步走过去的路。
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变得更强地回来。
大巴车驶离,影子在夕阳下拖成了一条尾巴,立海大剩下的四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同伴们离开的身影。
最后,冬晴悠伸了个拦腰:“好啦,我们也回去吧。”
“嗯……就是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别的任务,啊!宿舍还没分,能不能刚好我们四个一间房啊……”
丸井文太想了想,诚实道:“那这个不太可能,概率挺低的吧。”
柳生比吕士:“那么,冬晴君,在五十名初中生里,我们四个人分在同一组的概率是多少呢?”
冬晴悠:“……”
冬晴悠:“呼叫莲二!呼叫莲二!”
一行人说着说着听从广播的指引来到了主球场上,在那里,另一位教练首次露面,一来就把一条写了他们训练任务的横幅挂在了走廊下,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还没从送走自家搭档前辈后辈的痛苦里回神就看见了这堆要命的训练菜单,霎时间,场地上哀鸿遍野。
“这么多?!”
“我的天哪……”
在得知了这只是日常训练的一半后,场地上别的声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对他们来说,消除痛苦最好的方式只有一个——
训练吧!训练吧!
在这边已经展开了黄昏之后的训练任务时,另一边,败者组的人才刚刚下车鼓起勇气穿过树林,抵达了山脚之下。
看着完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完全要他们硬爬的高山,柳莲二陷入了沉默。
本来以为冬晴悠给了他一个御守是谨慎多虑,但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
能批发吗?一个好像不太够。
他们还是太低估了这群教练的不靠谱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