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自己的校服,一边检查一边淡定地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
总之就是在他们上山的当天,三船教练用了一些小手段,欺骗他们刚刚的换下的校服被埋进土坑里了,甚至当时还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毕竟,对以学校、以正选队员为荣的少年们来说,那身正选队员的校服就代表着身份和荣耀,被人如此的轻慢对待自然会生气。
尤其是青学。
毕竟大部分学校的校服只需要重新回去补一件就行了,但青学的正选队员的校服可是量身定做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出来的。
冬晴悠“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柳莲二手里的校服,很干净,怎么看也不像在土里埋了好长时间的样子,分明是被谁好好收着呢。
“他现在把校服送回来是什么意思?”
少年摸了摸下巴,思考道:“知道集训要结束了,所以把没收的东西还回去?”
就像他们的班主任一样,上课时没收了的东西会在放学的时候让学生们重新带回家。
“不知道。”
柳莲二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上,似乎能隔着山林看着谁:“但应该不只是这一个意思。”
“这还有一张字条。”
“嗯?”
听见声音,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向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真田弦一郎,后者已经从校服里找到了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力道之大力透纸背,上面只写着两个大字:“殓服。”
“居然说我们的校服是殓服……”
“太过分了吧!”
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地把他团了团,皱巴巴的纸团pia一下以一个标准抛物线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但是,到底是殓服还是战服,那可不是他说了算的。”
扔掉纸团之后,黑发少年抖开那间土黄色的外套,哗啦一声,那身属于他的衣服再一次规规整整的套在了他的身上,衣摆随风在身后飘扬,意气风发。
“哼。”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迹部景吾现在终于出声了,见状哼笑了一声,手高高举起,啪的一个响指:“啊嗯,本大爷才不会输给你、输给你们!”
“来吧,一起掀起一场反抗的革命吧!”
到了比赛规定的时间之后,还留在u-17球场内的人基本上都来围观了,球场不允许随便进入,但外围仍然围了一层层的围观群众。
毕竟被他们视为噩梦一样的一军要和这群乳臭未干、初出茅庐不怕虎的初中生比赛,无论怎么样都不能错过这场好戏啊。
u-17的三个教练照例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这里视野最好,居高临下,整个球场一览无余,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
斋藤至喝了口自己的咖啡,笑眯眯地:“比赛快要开始了呢。”
拓植龙二皱着眉:“我说,那群初中生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黑部由纪夫垂眼看了看,球场上各色的校服铺展开来,土黄色、灰蓝白色、蓝白色、紫色、绿色……一层一层的,五颜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