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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时潋卧室的洗手间内,宁蔚心情沉重地换好了卫生巾。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凌乱的头发。
浴室的灯光照亮她红肿的唇,就连脖子、锁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掀起睡衣下摆,看到那些痕迹,闭了闭眼。
她的经期每隔几个月都不会太准时,比如这个月又不准了,她也完全没想到。
浴室的门打开。
周时潋正站在门外,见她换好了,便直接挤进来,就着洗水池给自己洗手。
宁蔚不经意地扫过他指。尖的红,他低着脸洗手,神情没有半分的嫌弃,即使如此,她还是羞耻地移开目光。
等他洗完手,宁蔚才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去睡了。”
周时潋扣住她手腕,眼神暗沉:“我准你走了?”
宁蔚扫过他身上的异常,眼神闪躲,“但是,不太好啊,你这样,我这样……”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时潋笑了声,垂眼一看,“这么明显啊?那你以后可真是有福了。”
宁蔚:“……”
周时潋拉她回去睡觉。
躺回床上,宁蔚睡姿乖得不行。
黑暗中,氛围僵硬到尴尬,宁蔚轻咳一声,宽慰说:“没事,估计一会就下去了。”
周时潋哂笑,“你又知道了?”
宁蔚很贴心地给他出主意:“……那去洗个冷水澡?”
他很不爽,“不洗,随它起,它乐意。”
过了会,周时潋从床头柜摸来手机。
见他还不睡,宁蔚凑过去:“你还玩手机啊?快睡吧。”
周时潋慢悠悠说:“我搜一下这样中断对男人有没有危害。”
宁蔚一噎。
宁蔚现在罪恶感十足。
她侧躺着看他,“那我怎么帮你?”
这句话使的周时潋心尖跳了下。
他按熄手机屏侧过来和宁蔚面对面,眼神从她手上掠过,循循诱惑:“嗯?试试?”
宁蔚脑仁子嗡了下,“可我……我不会啊。”
周时潋脸上的笑都僵了,气笑了都:“你要是会,我才要吐血了。”
周时潋点亮了床头柜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