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从高中毕业后,一声不响地离开了佑原一样。他完全没有准备,忽然就在自己的世界里找不到她了。
或许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那样做。
再次从他的世界,毫不犹豫地离去。
宁蔚呼吸都在颤抖,对上周时潋看着她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似的,鲜血淋漓。
“不是的,你不一样。”
周时潋不一样。
他是她少女时期的妄想,是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柔软。
是她所求、所想、却又遥不可及的那抹月色。
但她现在大概是真病的不轻了。
面对他心灰意冷地指责,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才会不生她的气。
不知这样对视了多久。
周时潋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渐渐像深潭般没有任何感情了。
宁蔚也像是听到了远方的钟声传来。
是那么的幽静、荒凉。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呆滞地,看也没看手机屏幕,点了接听。
安静的室内,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是苏煜打来的。
他语气很抱歉说,“宁蔚,真不好意思啊突然打扰你,实在是因为我姐她下午喝了太多酒,现在住院了人在急诊,医生说最起码要休息两天才能出院,我姐说晚上去南垚的工作要麻烦你代替她了。”
宁蔚沉默了良久。
那边以为她没听清,“宁蔚,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没时间?要是没时间的话,那只好让宋淑瑶一个人忙……”
宁蔚:“有时间。”
苏煜笑了,“那行,那你准备一下,我一会来接你。”
“嗯。”
电话挂断。
周时潋深深看她,“现在要出差?”
宁蔚点头,“嗯,晚上去南垚,后天有场婚礼要办。”
一时无话。
周时潋问了之后便什么也没说,最后就看了她一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关闭的声音很响。
宁蔚盯着那空荡荡的走道,感觉双腿如同灌铅了般,很沉。
最后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怎么收拾好行李箱的,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提着行李箱走到周时潋的房间门口。
站了有几分钟之久,还是没勇气敲响他的房门。
最后手机一震,苏煜发来一条消息:【我到周时潋家门口了,一会我们再一起去接宋淑瑶。】
宁蔚按熄了手机,“车子到了,我该走了。”
等了半分钟也没听见回话,不知道周时潋是不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