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蔚笑了下,“那我得再研究研究,还有哪些肉麻的话。”
周时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对我说这种话,你还需要去研究?”
宁蔚把他手推开,揉了揉脸:“周时潋,你怎么老掐我脸。”
她对着镜子照了下,小声嘀咕:“好像红了……”
正揉捏着,忽然听到喊周时潋淡声说:“我下午和薛元拓见面了。”
宁蔚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
她慢吞吞地侧过脸,“他找你做什么?”
周时潋轻啧,“也没什么,做了点……”
似乎认真想了下怎么形容,他坦然道:“做了点像容嬷嬷一样的事?”
宁蔚整个人愣住。
好一会她实在没忍住笑,“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啊!”
周时潋发动车子,扯了扯唇:“他跟我说了你们父辈之间的事了。”
宁蔚紧张地捏紧腿上的包,抿着唇说:“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是有原因的。”
周时潋懒洋洋地嗯,“你说。”
见他的确没有在意,宁蔚才松了一口气,“关于我们父辈之间的事,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我爸爸在世时从来没有跟我提及,不过在我记事以来,薛叔叔的确断了一条腿,印象里好像我爸爸也挺关心薛叔叔那条腿。”
她皱眉说,“但是薛元拓一口咬定是我爸爸害的,我不太相信。”
首先是她爸爸从没有提过。
再就是以她的了解,倘若她爸爸真的做过那种事,是不可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对面薛叔叔。
宁蔚苦笑,“不过现在死无对证了,我爸爸早就不在了。”
周时潋别过脸来,“你把事情的大致情况跟我讲讲。”
宁蔚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字不漏的都告诉了周时潋。
周时潋慢声说:“虽然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没有目击证人,但当初在警方那一定有立案。”
宁蔚:“这件事我也想过,不过二十多年前的佑原比现在还要落后得多,很多年前的一起掉下山坡的意外小型车祸,也不知道有没有立案。”
周时潋沉默。
宁蔚看他,“你在想什么?”
他抬起眼帘,“没什么,这件事你别多想,交给我。”
宁蔚犹豫了片刻,这时候绿灯亮了,她只好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
半个小时后回到家。
宁蔚先回房间换好衣服,她到浴室里洗了把脸,静静地盯着镜子很久,她转身到桌上拿起手机。
通话记录里还有十几天前她联系薛元拓在咖啡店见面的记录。
盯着这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宁蔚还是忍住了,没有拨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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