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宁蔚经常睡的那个方向。
宁蔚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个自然的举动。
随后周时潋又把她行李箱的衣服收出来,放到了另一个空出来的衣柜。
来回这样折腾几回,房间总算换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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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热气弥漫。
周时潋擦干身上的水渍,目光紧紧盯着镜子上的雾水。
指腹轻抹,镜子内露出一双暗沉的桃花眸。
他忽然想起薛元拓的话。
——你没见过小时候的宁蔚。
那时候她活泼明媚,是被捧在手心中的小公主。
他扯了扯唇角。
忍不住在想,的确,他没见过。
他所认识的,一直都是安静的、柔和的、孤独的、极少会露出自己脆弱一面,且倔强坚韧的,是会为了迁就他,而选择抛下那个陪伴了她十五年娃娃的宁蔚。
直到浴室的雾气散去。
周时潋才走了出来。
宁蔚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盯着镜子里的人,她笑了声:“周时潋,你要吹头发再睡,老是养成那种湿着头发的习惯可不好。”
周时潋弯腰,将脸贴过来,闭着眼懒洋洋道:“这不是得麻烦你了么?”
宁蔚看着镜子里的周时潋。
他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头前,就连脸上还带着水意,闭着眼睛这样贴到她身上,有种毛茸茸的少年感。
一瞬间更让宁蔚梦回了高中的错觉。
宁蔚小声打着商量,“那你先让开一下,我去给你拿吹风机才行呀。”
这样贴着她,她怎么做事呢。
周时潋缓慢地睁开眼,近距离对视看了片刻,他的嘴唇熟稔地吻了上来,宁蔚侧着脸,被迫迎接他凶狠的吻。
这样的逼迫,几乎让她折了腰身,半边身躯都倒在了梳妆台前。
周时潋懒洋洋站着,将她按在镜子前亲吻。
漫长的亲吻不知何时结束。
宁蔚气喘吁吁伏他怀里,眼眸雾蒙蒙的,“你怎么了?”
周时潋鼻尖抵着她,轻声问:“你还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拿给你。”
无论是芭比娃娃,还是公主裙,只要是让她可以开心快乐的,他都愿意送到她的手中。
宁蔚不明白他在问什么,“我,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呀?”
除了那台钢琴和周时潋。
她真没什么想要的了。
而现在这两个宝贝都在她的身边,她还需要什么?
最后宁蔚是坐在周时潋的怀里,帮他吹干了头发。
宁蔚挣扎着起身,“你先松开我,我去把吹风机放回去。”
周时潋懒洋洋地啊了声。
目送宁蔚走回了梳妆台前,忽然他又喊住了她。
“你把床头柜的第一格屉子打开。”
宁蔚疑惑,“你要拿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