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晚晚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睡到深处时,她恍而觉得,也许今夜的这番热烈的过往,只是一场梦境。
是自己快要离开金陵城,心底的不舍,才会幻化成的梦境。
若真是梦境,她宁可这辈子都不要醒来。
……
婉婉,有些事儿,我想跟你详谈
项晚晚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可她终究还是醒了。
她不仅醒了,而且,她发现自己还在易长行的怀中。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念头刚在她的心底浮现,顿时面露喜色,她扬起尚且有些惺忪的睡眼去瞧他,却见他也是刚刚睡醒。
温暖的被褥中,还残存两人一夜痴缠的印记。
易长行吻了吻她的眉眼,她软软地去回应了他的亲吻。
金色光线顺着轩窗投射进来,一切都是这么地真实。
真实地,让有些羞涩的两人,却在这明亮的光线中,再度沉溺于醒后的无尽缠绵之中。
等项晚晚再度累得昏睡过去,又醒来时,却是被一阵又一阵的饭菜香味给惊醒的。
她揉了揉尚且有些疲惫的双眼,却看见桌案上,正对着她父皇和母后的牌位旁,摆放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喷香的饭菜。
易长行端着一个稍大点儿的盘子,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我给你做了些好吃的,你快起来尝尝我的手艺。”
这话像是提醒了她什么,项晚晚的小脸儿再度微红了起来。
那天,她离开翠微巷的小屋时,是最不舍得小屋内那么多的美味菜肴的。这会儿,易长行却又给自己再度做了这些,一时间,她的心底有一些小小的愧疚的酸味儿涌上心头。
“在想什么呢?”易长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俯身亲了亲她那略微滚烫的脸颊,并温声道,“要不,你就别起来了,我正好想喂你。”
项晚晚忍不住地一笑,双手缠绕上了他的脖子:“可惜了,现在还吃不了……我想先洗漱一下。”
“我已经帮你烧好热水了。”易长行将被褥一掀,大好春色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更有雪白的一双圆润在他的眼前晃去。他笑着吻了上去:“我抱你去洗。刚好锅里还有汤正在煨,这点儿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做点儿什么。”
项晚晚一愣:“做点儿什么?”
话音刚落,她顿时明白了几许。在她的惊呼声中,易长行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浴堂。
浴堂就在隔壁,与正屋之间只有一道内门,里头有一个挺大的木桶。
原先,项晚晚刚来到这新居时,觉得这个木桶大得夸张了点儿,一个人去洗不免有点儿浪费水。
可这会儿,当易长行与她一同沐浴其中,她恍而觉得,一切竟然是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