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粮价没有特别离谱,她得去多囤点粮食。
翠香愣了一下,看着牛老夫人不容反驳神色,她蠕动了两下嘴唇,屈膝行礼应了一声,
“是,奴婢这就去。”
很快,村里唯一的马车,跟着翠香一起回来。
牛老夫人十个铜板打发走车夫,自己驾着马车带着小妾往镇上赶去。
她囤粮食的事情可不能让村里人知道。
……
“大人,大人,是我啊,我…”
牛夫人拦住密探的马,一脸紧张的回头看了眼城门口的官差,轻声对着跟他联系的密探说道,
“是我,牛夫人,之前帮你监视萧家人的…”
牛夫人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原本还以为要守好几天的。
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在城门关门之前,突然就看到之前跟她联系密探骑马往城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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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晕带走最安全
密探贺升“吁”的一声拉住缰绳,紧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比叫花子还脏乱的女人。
“是我啊,大人不记得了?之前广丰城你给我塞了个馒头,我可记着你呢。”
牛夫人慌忙抬手扒拉开盖在脸上黏糊成一块的头发,顺手擦了两下脏污的脸,龇着焦黄的牙齿看着贺升。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没认错。
她从贺升手里接过馒头的时候,死死的记住了他,就是为了防止办完事情后,找不到人要好处。
贺升心里一咯噔,淡淡的扫了牛夫人一眼,
“哪来的疯子,胡说八道什么…”
这婆娘怎么突然冒了出来,居然还敢来京城门口拦截他。
柴大人说了那事对谁都不能说,他怎么敢承认见过牛夫人。
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会相信。
牛夫人脸上一僵。
卸磨杀驴!?
呵!
当她是吃素的不成,她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牛夫人扯了扯嘴角,冷笑道,
“大人这是要过河拆桥?”
“行啊,老娘现在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大不了撕破脸,大家都没想好过。”
“你偷偷让我监视萧家人,肯定怕别人知道吧?”
“不承认可以啊,老娘就不信满京城没人认识你的…”
牛夫人咧着干裂的嘴唇,嘴唇上冒出一排细细的血珠。
她抬手一擦,嘴角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你等着,老娘会让你后悔…”
说着,牛夫人恨恨的瞪了贺升一眼,抬脚佯装往城门口走去。
她的心里慌得一逼,快点叫住她,快点啊…
她现在这副样子,连城门口都挨不到,怎么进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