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安静的营帐中,只有副将手里抓着的信鸽,双眼清澈的晃着脑袋叫来叫去的。
信鸽每叫一声,副将的心都忍不住震颤一下,恨不得直接撒手扔了手里的信鸽。
但是他又不敢把信鸽扔出去,扔出还得他去抓,谁让他已经沾过信鸽了呢。
副将深吸一口气,握着信鸽的手心已经浸出一层汗水。
片刻后,军医长舒一口气,冲着石强说道,
“回大将军,信鸽的羽毛上的没有毒。”
副将一听到信鸽身上没有毒,顿时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他那个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也麻溜的放回了原处。
信鸽身上没毒,那他就安全了。
信鸽脚上的信件他可还没取下,有毒也毒不到他。
石强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他的目光看向信鸽脚上绑着的信件,
“看看那封信上可有下毒。”
“是!”
军医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脸色缓和了一些的副将面前,小心翼翼的取下了信鸽脚上的信件。
副将看着军医取走信鸽脚上的信件后,握着信鸽的手微微收紧。
可不能让到嘴的肉飞了。
他都好久好久没吃过肉了,看着手中咕咕叫的信鸽,恨不得一口生吞了。
此时,副将早已没了对信鸽的恐惧,脑中满是信鸽的千百种做法,口水顺着喉咙咕噜咕噜往下流。
盯着军医手里信件看的石强,听到副将的吞咽声,掀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没出息的东西,看见个信鸽都馋的走不动道。
到底不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副将,能力确实有些差了。
副将被石强瞪的心一慌。
他抿了抿嘴,把脑中的信鸽的千百种做法扫除,双眼看向正在展开信件的军医。
石强看到军医把信件小心翼翼的展开后,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半步。
有些毒离得近一点,也会中招的。
他身为一军大将军,肯定是不能倒下的。
他若是这时候倒下,那边境所有的士兵都会归到镇边大将军丛崇丘的手里。
到时候等他醒来,哪里还会有士兵愿意听他的。
原本这些驻守边境的士兵就不听他的话,只有他带来的三万大军听从他的号令。
如果连他手里这三万大军也被丛崇丘收走,那他可就真的成光杆大将军了。
想到丛崇丘,石强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