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面如土色的看着萧云浩,想到诏狱里那恐怖的一幕,她说话都开始打颤。
那把剑…还挂在她的书房里。
女帝狠狠咬紧哆嗦的牙齿,气的浑身哆嗦的看向使臣,
“你为什么没跟朕说起这件事!!”
错了,全都错了!!
如果使臣跟她说起镇北王是疯乞丐,她怎么会傻到拿巫马家族的人去威胁镇北王啊。
疯乞丐和巫马家族可是有死仇的。
“不不不…陛下,镇北王只说要取剑,没说疯乞丐的事情啊。”
使臣吓得一缩脖子,简直欲哭无泪。
取剑这这话他确实忘记传了。
那都怪石坚,老说巫马家族什么的,导致他一慌乱,就把这句不打紧的话忘记了。
至于疯乞丐什么的,镇北王可一个字没跟他说啊。
使臣抿了抿嘴看向盛怒的女帝,
“陛下,只是一把剑的事情,臣以为是镇北王放的狠话,所以…”
女帝一个眼刀横向使臣,抬手拔出身边侍卫的剑,一剑削掉了使臣的脑袋。
“蠢货!!”
若不是使臣没有把话全记住,她怎么会听信了石坚的话,以为这些敌军是巫马家族的人。
这下好了,抓着巫马家族的嫡系子弟,不仅没能威胁到敌军,还得罪了巫马家族的人。
现在皇城如此危急关头,巫马家族没出动一个死士,焉知不是在气她动了这些小崽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带个话回来,还带不全。
使臣的脑袋咕噜噜从城门楼上滚了下去,血淋淋的脑袋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石坚瞅着滚落在他面前的脑袋,脑子一片空白。
他惊恐的看向女帝手中那滴血的剑,一脸懵逼,
“疯乞丐是谁啊?”
他在幻莲城也没听说皇城这边有什么疯乞丐的事情啊。
一个疯乞丐,怎么就成了镇北王了。
“镇北王不是巫马家族的嫡系子弟吗?”
石坚目光停留在女帝脸上,脑中一片混乱。
女帝冷冷的看着石坚,握着剑的手轻微抖动了一下,
“你…是你害了西凉国,谎报军情,罪该万死!!”
女帝上前一步,抬起手中的剑就朝着石坚胸口刺去。
石坚呼吸一顿,条件反射的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