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搭着半截薄如蝉翼的吊带,肩膀上挂着一条像是彩云一样的纱布,胳膊一动,还能看到吊带下面那若隐若现的金镶玉缠枝臂钏。
下半身穿着灯笼裤,裤腰用金丝绣的孔雀尾羽纹样扎紧,配着绣满朱砂红莲花的软皮短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第一次看到萧凌蕙如此大胆的打扮,整个人跟煮熟了一样。
现在----
在这里待久了,他发现大家都是这么个打扮。
只是每次看到萧凌蕙的装扮,他还是无法跟以前那个端庄内敛文静的小姑娘,联想到一起。
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马承业略一思索,回道,
“回陛下,七月二十六生产,男孩。”
“男孩啊----”
萧凌蕙勾了勾唇角,扭头看向旁边的女官,
“挑个礼物送过去吧。”
男孩她就不想去了,弟弟她有,瞅着就头疼。
还好现在隔得远,眼不见心不烦。
“是,陛下!”女官微微下蹲,应了一声。
马承业瞥了眼萧凌蕙脖子上,红得透亮的琥珀璎珞,跟浸了血一样,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再往上看,小巧的耳朵上坠着两只巴掌大的金翅鸟造型耳坠,鸟爪子上还垂着玛瑙珠。
萧凌蕙一扭头,那鸟儿就扑棱棱地转动着,十分晃眼。
再看头发,一半编成粗麻花盘在头顶,插着孔雀翎,另一半就那么散着,发梢用红绸系着。
那一双眉尾上扬的眉毛,透着股不羁的野性。
“天师~”
萧凌蕙一转头就看到瞅着她发呆的马承业。
她勾唇一笑,
“在看什么呢?”
以前也没发现天师这么可爱。
来了天竺国后,天师每天恨不得眼珠子长在头顶上。
迎面遇到宫内的女官,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那涨红的脸,整天就没有消下去的时候。
这不---她刚问了一句,天师的脸又爆红了。
马承业慌忙垂下眼皮,浑身一阵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