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安脸色微凝。
女孩说的断续,但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这是江家的地盘,他本以为不会有人敢在这里撒野。
可是。
连江家都不怕的人,是他能够去讨公道的吗?
陈裕安下颚线绷紧。
他只能亲亲明枝的额头,一昧地跟明枝道歉。
明枝锤他,陈裕安也温柔地承受。
倒是让明枝不好意思起来。
明枝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以后再也不跟你来了。”
陈裕安知道女孩这是被自己哄好了。
“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哪怕你去上厕所我都跟去伺候你。”
“……”明枝羞恼,“变态。”
陈裕安捏着明枝的脸笑。
“对了,刚才和你一起聊天的男人是谁?”陈裕安知道明枝在这儿没有认识的人,但他问,“你朋友吗?”
“就是那个好心的劳斯莱斯车主啊,我当时被那个神经病追着,幸好遇见了他。”
陈裕安没回答,他问:“那个侍者呢?你不是跟他一起去的吗?”
“哦,我忘了让他等我,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就走了。”
陈裕安顿了顿:“那还挺巧。”
“对啊,不过我也真是好运气。”
陈裕安循着刚才的记忆看去,早已没了白衣男人的身影,他环顾四周,都没找到,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他极轻地皱了下眉。
“下次遇见他跟我说一声,”他笑容很淡,“你是我的女朋友,按理我也该当面好好感谢他。”
“知道啦。”
“……”
明枝的妆都被哭得掉的差不多了,她更没心情补妆。
她准备去车里等陈裕安,但陈裕安说什么都不同意留她一个人,非要跟她一起回去。
明枝抿唇:“这样伯父不会怪你吗?”
陈裕安没说话,只亲了亲明枝的头发:“没事。”
名利场远比他想的还要现实残忍。
利益才是唯一的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