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摇头,她复杂道:“喝成那样了为什么还喝?”
“谁知道呢,蠢吧。”他轻飘飘道。
明枝感慨可惜,谢晏慈点头说是啊,边拿公筷给她夹了块红烧小排。
明枝冲他道谢。
这家唯一的不足就是份量太少,夹几筷子就没了,快见底了明枝就不好意思再吃。
陈裕安心有戚戚地坐下。
吃完饭,他去结帐,让明枝在门口等他。
明枝跟谢晏慈道别,男人却和她站到一块。
明枝疑惑。
谢晏慈没说话,往里面侧头示意等陈裕安。
明枝欣喜,觉得陈裕安这顿饭有了效果,她为自己能帮到陈裕安开心。
小院里的地灯亮起,光很暗,照的院内树木假山隐隐绰绰。
秋风瑟缩,明枝拢了下大衣。
余光一瞥,忽然瞧见侧边晃眼的明亮。
明枝想起,那是间花房。
她瞅了眼还没出来的陈裕安,干站着有点无聊,便问谢晏慈要不要去转转。
“行。”他看向花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又回到明枝身上。
明枝循着光亮去,入眼是大片大片的红色洋桔梗。外面昏暗*寒冷,万物萧索,玻璃花房里鲜艳娇嫩,热情团簇。她不由惊讶:“竟然还开着。”
她睁眼望花,男人正在望她。
“很喜欢?”
“是呀,”明枝勾起回忆,“其实我爷爷家就种了一大片洋桔梗,我小时候经常去摘。”
明枝回忆往事,没注意到此时男人眼里望着她时太过浓稠的情绪。
——雨夜漆黑,红色的洋桔梗被不慎绊倒在地,和血珠一起被水化开,呻吟声痛苦难抑。
“……”
明枝没听到动静,她扭头。
倏地对上男人一错不错地晦暗又炙热的病态目光,明枝顷刻后背发麻,瞬间失声。
男人反应过来,他眨了下眼,便恢复了平静温和的样子:“那真巧。”
明枝不知为何有点怕,那一眼望得她心脏还在打鼓,她只点了点头。
陈裕安出来找了圈才发现他们在花房附近。
夜色深浓,灯光明亮,映出男女挺拔窈窕的身影。女生歪着头,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男人温和含笑,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仿佛是一对日常恩爱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