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把希望全部寄托了在他身上。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的救世主。
在此刻,谢晏慈拥有了明枝全身心的完整的依赖和希冀。
这个认知让谢晏慈很躁动,甚至比他触碰到明枝的身体抚摸明枝的脸颊还让他觉得爽。
他望着明枝眼角颤颤欲坠的泪珠,忽然想起钱蓉那时骂他,流着谢家不干净的血,从小就是个坏种。他觉得她说得真对。
“这是怎么了?”谢晏慈佯装不知地看了眼明枝被拉扯得松垮的毛衣,脱了大衣,很绅士地披在明枝身上。
“我不想跟他走。”明枝拉住谢晏慈的胳膊。
那么用力那么急切。
谢晏慈努力克制心中的快意,他上前一步,挡在明枝的前面:“她好像不太愿意和你走。”
陈裕安没想到谢晏慈会多管闲事,他拧眉,伸手去拉明枝:“谢先生,我们俩是男女朋友,小情侣吵架而已,和你没有关系吧。”
“我们俩已经分手了。”明枝说。
陈裕安闻言,一下子变得阴沉,他不管不顾地去拉明枝,但明枝始终被谢晏慈挡在前面。
如果是平常,他就放过明枝了。
可是明枝喝了药……
他看着女生脸上的绯红,争抢的动作越发猛烈,但明枝见状已经跑到了电梯那边,离他有段距离,他根本碰不到。情急之下,他忍不住道:“你不能和谢晏慈走。”
“为什么?”明枝奇怪。
她身上批着谢晏慈的大衣,有股干净的好闻的雪松香。
陈裕安意识到说错了话,他有点懊恼。
而明枝看着他的脸色,想起刚才陈裕安像疯了似的莫名硬逼她喝的那杯水。
她这才后知后觉身体有点发烫,难道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
想法蹦入脑海的瞬间,明枝不敢置信地望着陈裕安,男人沉沉地望她,看着那张熟悉的温润书生般的脸,明枝却从未觉得他如此陌生。
明明两年来,他都很尊重她,她不愿意他从来不会逼她,有时明枝觉得抱歉他也只会亲亲她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如果说隐瞒联姻的事,明枝还能理解他的苦衷与无奈,那现在,明枝彻底对他失望,她只觉得恶心。
听见明枝的干呕声,陈裕安知道明枝已经猜到,他紧抿唇。
可惜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壮许多,牢牢拦在陈裕安面前,他根本看不见明枝的状态。
担心药效发作,陈裕安着急起来,忍不住上手推搡。
而在陈裕安手碰到谢晏慈时,谢晏慈眉眼极淡地挑了下,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他手握成拳,挥了过去。
瞬间,陈裕安飞出一米远,狼狈地趴在地上。
啧。
真不禁打。
谢晏慈没有打够,这让他有点轻微的不爽。
他向来锱铢必较。
按理,打他一拳,他应该要还上十拳再找人把他手剁了。
但明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