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上次的欲色。
梦里。
她有点不安。
她梦见一个男人站立在她身边,她被动地承受男人炙热的注视,梦到男人拨开她的头发,薄凉的指腹抚摸她的脸颊,冰凉黏腻像毒蛇一般,梦到床边的凹陷……
梦里。
明枝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却难以苏醒。
直到最后。
明枝对上了一双漆黑晦暗的眸子。
明枝倏地睁开眼,厚实的窗帘将天光尽掩,屋内还是昏黑一片,静谧无声,和她睡前一样。
明枝睡得有点头疼,她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七点。
今天和那室友约了逛街,便没有再睡,起来化妆打扮。
下楼时,明枝想了想,选择了楼梯。
-
听着手下人传来的话,宁东觑了眼大半夜突然离开酒店,回来后就叫保镖上来练拳的男人。
拳台上。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围着男人,男人格挡挥拳动作粗暴。
跟了谢晏慈几年的宁东大概明白,这是谢晏慈在发泄。
拳击是谢晏慈最喜欢的发泄方式。
简单直接,拳拳到肉,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无限地接近谢晏慈少时被迫以暴制暴、命运常年悬在生死一线的状况,这是致命的警示也是能让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上瘾。
在拳击台上,他允许保镖攻击他——宁东觉得他真是个疯子,哪有人雇人来打自己的?——不过说是那么说,那些保镖也不敢真打,所以总被揍得鼻青脸肿地下台。
除了前年*有一个愣头青,一拳把谢晏慈的鼻子打出血。
宁东当时都傻眼了。
谢晏慈却忽然笑了,最后那愣头青被谢晏慈打得抬了下去。
当然,这都是之前的事。
尤其前几年谢晏慈压力太大,那时他身边的保镖都快接不过来。
那今天又是怎么了?
宁东琢磨。
主要是他瞧着心情也不错啊。
宁东回想——
大概三点多吧。
男人坐上车,就开始盯着自己的手望,宁东还以为他是上午的手伤又破了,就要瞧瞧状态,结果被谢晏慈不咸不淡地瞥了眼。();